“当啷”“啪啦”两声,蝶翼手中的环圈和清泉捧着的药罐都掉到了渺渺云层里,药罐跌得粉碎,棕褐色的汤药恣意流淌,苦涩地味道混着湘宛身上的香气,说不出的怪异。
蝶翼和清泉的眼神也是说不出的怪异。
“湘蜗牛,弄成这鬼样子,你这是要唱戏吗?唱的哪出戏啊?”蝶翼的嘴角抽搐着问。
“嘛,我本来想给逍嗣个惊喜,可是逍嗣只觉得惊,不觉得喜,我觉得他没眼光,所以出来转转”谎言流转,湘宛面不改色:“谁知道碰到的家伙却也是没眼光的,哎,白费了我这一番苦功夫。”
清泉缓了好半天的神,晃晃头,方才道:“白眼狼哎,我觉得你原来的样子就很好了。纵淡淡的,不能艳压群芳,但那清秀绝俗却不是常人比得了的。如今却非要扬短避长,实在是别扭之至”他顿了顿:“连我都是这般感觉,估计逍嗣兄更难接受他若是喜欢这个风格,一开始也就不会倾心于你了。你这精心打扮,自认为是讨他欢心,可我却觉得你这鬼样子不把他吓死已经不易了。”
蝶翼少见的不出言反驳打击清泉,而是附和地点着头。
“哼,一群不懂得欣赏的睁眼瞎子。”湘宛捂着脸,匆匆跑掉了那样子像是很受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