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一见到他,似乎有些心虚,什么话都不敢说。
饭桌上,老爸似乎没有察觉出拂晓的事,而是对着母女二人大肆讲述他和战友这一次去开远矿山和矿老板谈判的趣事。
“那些土皇帝真的是满身铜臭,连坐的沙发扶手上都要镀一层金边,真是糟蹋……”老爸在大肆批评着。
拂晓急忙将饭吃完,便闪进了卧室了。
“她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老爸这才反应过来拂晓的不对劲,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妈。
拂晓躲在卧室的门边,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果然在听到老妈窃窃私语嘀咕了几句后,立刻听到老爸的怒喝声:“给我出来!”
她也知道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
“你怎么回事?就算是被人解雇,也得知道原因!怎么能就这么妥协了?”老爸听她讲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愤怒地拍了拍饭桌站起来,“那个老陈,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你好好地在做文字编辑,故意让你去做什么播报,然后又安排你做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现在人死了,他倒把你开除了,什么东西!”
拂晓愣住了,她没想到老爸这一次居然没有乱批评她。
“那我怎么办?今天人事部的人都打电话来,说是去办辞职手续了!”
“明天就去找他讲清楚,把他给你的那份文件带上,大不了你去找他的顶头上司说清楚这件事!”老爸神色凝重,“出人命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逼着你辞职,这不是故意把事情往你身上推吗?不知道的人都会怀疑,你为什么就在那个记者死后立刻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