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是为了讨好,总归不愿意跟她交恶。
所以生活在所有人都又宠又怕的环境里,江颜这行为太正常了,若是景雅想,一天能碰到好几起这样的事件。
然而江颜这副吓的快散架子,被小姑子逼的简直要吓死的模样,在别人看来却不一样了。
景博眸子一瞪,没想到只是几个美容方子的小事。
而江颜这样子,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必竟之前都还挺端庄,起码装也装的还算合格,没丢皇家的面子。
虽然这样看来,是被父皇给吓的软了腿是非常有可能的,但现在问题是,源头是景雅要方子,竟闹到天齐帝,结果把刚过门的二儿媳妇快吓瘫了。
即使天齐帝掌管天下,对谁都有生杀大全,可他又不是个疯子,身为皇帝,还得有天下的表率,做事不能太过份。
一个当公爹的,即便是皇上,为了一个方子,竟然跟儿媳妇下这样的马威,这事传出去,明天肯定得有人上书指责这事。
天齐帝明显愣住了:“美容方子!怎么回事!”
景安要说话,手却被江颜推了一把,他看着已经开始抹眼泪的江颜,看着景雅眼底冷了几分,却没说话。
江颜抹着眼泪,也不说话,看起来怕的不行了。
“雅儿,怎么回事。你不是与朕说,是你二哥二嫂嫌你嫁不出去,让你来朕面前说,让京城青年才俊不许订亲成亲吗?”
“啊!”江颜一惊,吓到了一般。
景雅只是被宠坏了,养成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但她却不傻。
瞧这情势,明显对她不利了,她立即道:“父皇,这话就是二皇兄说的啊,哪有他这着羞辱人的。再说,儿臣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让父皇为难啊。”
天齐帝一听,脸色冷了冷,看向景安:“你二皇妹说的是真的。”
景看点头:“儿臣是这么说过。”
景雅一听,眼睛一亮:“父皇你听,二皇兄都承认了。”
天齐帝冷哼一声,景安已经颇埋怨开口:“父皇,儿臣还想说你呢,你也别太节省了。就算皇宫里养这么多人,但是也不能差了平时照顾皇妹的人。皇妹年纪小,人也单纯,最该是好好宠着的时候,你就给她指个擅长修容妇科的太医又能费什么事。”
“儿臣才娶妻,别管感情怎么样,头一个月总也得给儿臣些时间相处吧。天天往宫里跑,给二皇妹调制美容的东西算什么事。父皇不一直想要下一代,这还怎么有。”
“吸!”
后面跟过来看热闹的景辉和景泰还有景雪都惊呆了,跟着倒抽一口气的惊悚。
景安浑不吝,他们都是领教过的,但是这么埋怨的跟父皇说话,他们还是头回听到。
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景安话这么不客气,天齐帝果然生气了,但却是转头怒看向景雅:“简直胡闹!你二皇嫂,说来也是你的兄嫂辈,你让她给你进宫弄什么方子,你的规矩和体统呢。你母后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天齐帝可是很少这样发火的,还是冲着自己,景雅被吓的脸都白了,不自觉也跟着跪下:“父,父皇……儿臣……”
天齐帝拍桌:“把皇后请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