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是成为二皇子未来皇子妃了,可是今天这一出闹的,不摆明告诉别人,解姨娘谋算多年,对先夫人和江颜一点也不好。
江颜得势之后,为什么要关照解姨娘,关照江文泽呢?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江文泽是侯府的庶长兄,这种不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甚至还是仇敌姨娘生的儿子,江颜还能真心去帮。
江文泽可是百般自我宽慰,才让自己接受江颜就这么站到他们前头的结果,还想着后面好好结交,借助江颜顺势攀登。
有了今天这一出,江文泽想达到目的,要付出的比原来起码要两倍,甚至是更多。
江文泽脸上烦躁埋怨的神色是那么的赤目,赤的解姨娘眼睛生疼,心口闷痛:“你在怪我,你竟在怪我。我为什么要做下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吗。我难道不知道那些事情不该做吗,我做了这一切,原来在你们看来,我竟然是错了。若不是我的钻营,你……你能摸的到贵府的圈子边缘吗。我当初若不当妾,也不会有你们啊!”
“现在你们却在怪我,却要怪我。哈哈哈!”
解姨娘伤心极了。
她从没想过,她付出一切去爱护,要当作未来依靠的儿子,竟然是这么想她的。
江文泽被说的面上有些难堪,然而还是忍不住反斥了一声:“当初还没有我与大妹的时候,你已经在做了。你对我们的付出,我们当然知道。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不是为了你自己吗?”
江文泽深吸一口气:“你花在舅舅身上的钱,比起我与大妹加在一起还要多吧。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我跟大妹吗!”
其实江文泽也是这次回府才知道,那个说是一切为了他们的生母,竟然还藏了一些东西。
即使那些东西从只言片语听来,似乎不太多,可是在他们这一房最困难的时候,解姨娘也没有拿出来。
只在被父亲即将厌弃之时,她才被逼着交出东西,甚至还想拿这些东西拿捏住父亲,还玩了一手好诡计。
江文泽倒是想相信姨娘是真的全心全意为了他,可是事实就是,许多的事情,他还是从别人的嘴中知道的。
这无形中,就会让江文泽与解姨娘有种割离的感觉,再加上今天解姨娘这一出,生生踩着江文泽的脸,他如何能不怨恨。
“扶持你舅舅,还不是为了你们有靠山,能帮助你们立足在京城,让你们更上一层楼。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不懂我啊!”解姨娘彻底崩溃了,痛哭的趴在床上,整个人如丧家之犬,身上一丁点力气也无,只剩下本能的痛哭。
江文泽被解姨娘生生指责般的痛苦闹的心烦意乱,甩着袖子,气愤道:“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现在说过多了,我先走了。今天这事就是个教训,你没事就好好待着反省吧,我还有事。”
说罢,江文泽便快步离开了。
解姨娘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身影,气的整个人直抽抽:“我造了什么孽,怎么生出这么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这有什么奇怪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天生就会偷东西。解兰枝,这不就是你言传身教,教出来的好儿子吗,这感觉好受吗?”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解姨娘浑身一阵,抬头看着缓缓走进来的江颜,心头猛然一颤,尖声道:“你……你是故意的!昨天你故意说那些,就是故意离间我们母子,江颜,你好歹毒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