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死了,不甘心,所以不止是她藏的宝贝,还有当年毒死孙元元的事情,王姨娘那贱人也一并说了。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这么多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江颜怎么可能会知道。
解姨娘心里空了一块一般,看着江颜冷沉沉的表情,她再也坚持不住,流下眼睛:“三小姐,王姨娘她是胡说听,她……”
江颜低声一笑,转身又要离开。
解姨娘一见,立即冲过去,一把抱住江颜的腿:“不,三小姐你不要走。不论如何,这些都跟大公子和大小姐没有关系啊,你就是恨,恨贱妾就好了,都是贱妾的错啊!”
江颜没回头,噢了一声:“你既然都知道错了,那说说吧,想要怎么挽救。”
解姨娘一愣,江颜道:“所以,你只想求个饶,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解姨娘脸色白渗渗的:“但……但凭三小姐定夺。”
江颜抽回腿,解姨娘没有了依靠,顿时软倒在地上,牵扯了伤处,疼的她扭曲了五官。
江颜低低叹了口气:“这该认的错,你该承受的,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解姨娘又何必来问我。”
说罢,这一次江颜再没有停留的意思,转身离开。
静儿和巧儿也连忙跟了上去。
半路上,江颜回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二人,笑道:“怎么,我看起来特别像是坏人吧。”
静儿连忙摇头,巧儿更是脱口而出:“主子,你刚才样子看起来特别棒,奴婢太崇拜您了,看起来真厉害。”
江颜轻笑,点了下静儿的鼻头。
静儿低声道:“可是主子让解兰枝自己认错,她肯吗?”
江颜呵了一声:“现在轮不到她肯不肯,而是必须要做。”
江颜本以为,还要等上一夜。
没想到,解姨娘当天晚上就跪到了江贤的书房外面。
江贤刚开始,还以为解姨娘又是前去讨饶的,都不想搭理她。
解姨娘却跪在地上,已经开始说话:“解兰枝一生贪心妄为,心狠下作,竟痴心妄想过先夫人一死,贱妾便能娶而代之。贪先夫人嫁妆,无视三小姐难处,让三小姐生活过的不甚如意……”
江颜从巧儿那得知解兰枝的说词,只是淡淡一笑。
事到如今,这解兰枝还尽可能的想消化她的那些行为呢。
不过,从解兰枝跪下那一刻,她就完了。
江贤万万没想到,解姨娘说听是这些东西,本来见解姨娘过来,他便要躲过去了。
所以已经离开,等到下人传话过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解兰枝都在他书房外面做了些什么。
他气的急匆匆过来,正好撞见也听到消息回府的江文泽,父子两个都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奔到书房外面。
解姨娘已哭的声泪俱下:“贱妾罪该万死!”
江贤看着周围围满的侯府下人,只感觉脑仁生疼的厉害,他恨恨骂道:“你的确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