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姨娘深受打击,急切道:“侯爷,是真的,贱妾到这地步,只能依靠侯爷您啊。贱妾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骗您,一定是被人挖走了。侯爷,您看您已经挖到一个,说明贱妾没有骗您啊。”
江贤眯眼看着解姨娘:“那里原本或许是有的,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挖的呢。”
解姨娘一愣,接着错愕看着江贤,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江贤挖出来的这个盒子里的三张房契,原来也是解姨娘利用孙元元的嫁妆铺子,然后想办法引流客源,将孙元元的铺子搞黄之后,想吸纳客源变成自己的财路。
但是就连她开的那个成衣铺子,靠的都是偷别人的方子,还有一些小人做法开起来的。
这说明解姨娘本身并没有什么经商的天份,歪门邪道根本就走不远。
先前这些客流她倒是引过来了,但是解姨娘那个时候刚刚接手,一没有经验,又突然接受这么多的银钱往来,眼界即小又小气,反正最后折腾的客人越来越少。
解姨娘天天处在干赔的情况下,她也根本不想再开下去了。
但是这几个铺面的地界实在不错,她便想着把铺子给租出去,一来不用经营还有钱,二来也省得麻烦,谁让那铺面最好的时候赚的钱也没有她手中的成衣铺子赚钱。
而这些铺面租出去了,自然是跟人签了合同的。
江贤虽然是挖到了这个,但现在能拿的最多也就是租铺面的人每月的进项,虽然也是一笔钱,但对于江侯府来说,这些银钱还真算不上多。
忙活半天就得了这么点东西,难怪江贤会恼火。
解姨娘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此刻得安抚住江贤才是关键,便是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暗自咬牙,又给江贤写了两处地方,想安抚住江贤。
江贤拿了东西,却是冷眼看着解姨娘:“噢,你这又多了两处藏东西的地方,看来没少藏啊。”
江贤心里凉的透透的,若说之前对解姨娘没有任何感情,现在心里却是怨愤上了她。
要知道,当初解兰枝跟江贤是什么情况。
家里不说是破落户,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多不过是京城上生活还过的去,吃穿不愁,但也算不上宝贵的人家。
可她能扶持起解全,把江晴和江文泽培养成如今这样,靠的是什么?
靠的全是孙元元的嫁妆,江侯府的财富。
这是挖了江贤的东西,他要还能不怨,那就不是人了!
“侯爷,贱妾怎么敢骗您,这……这是当初哥哥在出京后留给贱妾的。本来是想留给大少爷成亲用的,侯爷贱妾真不是有心要骗您的。”
江贤冷哼一声,也顾不上一夜没睡,带着东西就出府了。
半个时辰后,江贤怒气冲冲回来,直接冲进来就砸了解姨娘的屋子。
解姨娘被吓的快魂不附体,因为江贤打砸之时,已经愤怒把事情都骂了出去。
江贤没有找到,外面解姨娘说的东西,他一件都没有找到。
那些东西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解姨娘只感觉脑子轰鸣的厉害,空白的让她六神无主。
“不!不!这不可能!来人,陈妈妈,快扶我出府!”
此刻,解姨娘也顾不上她藏宝的地方会不会被发现了,她急切的要知道,那些东西还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