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能借此双手奉上将军府的黑点,同时也让江贤对江颜的婚事有所忌惮,再借此回击这段时间上窜下跳的解姨娘,一箭三雕。
江侯府中,大夫被火速请去给解姨娘查看。
但解姨娘是打了一百板子,大夫来了也不能亲自查看,只得听解姨娘的婢女婆子看过后描述,然后他根本经验再开药。
当解姨娘脱下那染了血的衣服,在解姨娘痛叫失声的骂声中,下人战战兢兢伸脖看了一下,当下就倒抽一口冷气,都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就这还是在侯府下人有意放水,打的轻了许多的情况下。
解姨娘忍着背痛转过去,看的不甚清楚,只感觉血肉模糊一片,她恨的倒抽一口冷气:“不会放过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
这个贱人说的是谁,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也不敢多说,婢女怕惹事,连忙冲出去给大夫描述伤口,让大夫给开药。
陈妈妈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疼的都哭了:“一百板子啊,姨娘得多疼。”
刚才打的时候,解姨娘感觉身上骨头架子被一次次捶打,疼她的崩溃。
但现在回房了,那疼痛一点也没消,甚至还感觉比刚才打板子的时候还让她崩溃,痛麻僵,说不上的滋味,简直想先死一死。
“那个贱人,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我今天的痛,我要让她成倍的还回来!”
解姨娘往日的府里头,算的上是姨娘中最稳重得体的一个。
然而此刻她狡猾的趴在床上,满面的狰狞可怖的表情,却哪还有往日的风光了。
突然解姨娘身子僵住了:“陈妈妈,你立即去给大小姐送信,问问当初是什么情况,那贱人不是应该被坏了名节了吗,怎么可能还是清白之身。这中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妈妈抹眼泪的动作一顿,应了一声,立即去安排。
解姨娘趴在床上,满脸阴沉。
大夫开好药后,内服外用,立即就给解姨娘用上了。
内用的药还好说,苦一下也能忍过去,但是外伤之药,对于解姨娘来说,却像是将伤口一次次撕碎,血淋淋的让她不断重复痛苦。
这么一闹腾天都已经亮了,解姨娘这才又痛又累免费眯了一会儿。
但是还没睡上半个时辰,她又被身上回过劲的痛反复折磨的醒过来,她本就因为伤趴着睡的不好,睡眠不足,刚一清醒过来,就痛的难受的将枕头狠狠扔过去。
“哎哟!”
“砰!”
也是巧了,这枕头扔出去,立即有个痛叫声响起来。
解姨娘艰难转头,就看到陈妈妈不知何时进来的,此刻坐到地上,脸上痛的扭曲,旁边地上正是她扔过去的枕头。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解姨娘心烦的可以,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语气十分冲的骂道:“你平时最有眼力,现在是干什么,连个枕头都躲不过去,真是没用!”
陈妈妈揉着快摔断的腰站起来,看着解姨娘一脸郁色,也不敢再叫疼,连忙走过来:“姨娘,大小姐来信了!”
解姨娘顿时精神一些:“快拿来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