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江颜听着巧儿的回话:“噢,那些买了就离开京城的人很多吗,所有的人都没回来退钱?”
巧儿忍不住嘲笑道:“估计就算有,一个手掌也数的过来。但凡是来京城,还能买的起一百两一匹假鎏光锦的,又有几个是没钱没势力的。就算是那些人离开了,在京城里还能没个一星半个朋友亲人的,这些人出面要退钱,跟沐兰坊的人还差点打起为呢。”
江颜眉头一跳,看着笑的越发幸灾乐祸的巧儿:“后来又是京兆府尹出动了,调节写了书面的契书,沐兰坊才不得不也赔了这笔钱。奴婢瞧着,恐怕就算真有无法回京退钱的,但也就一星半个那样,因为沐兰坊那群人啊,当时那表情简直比活吞了屎还难看!再说经由这么一闹,那些客人还气的打砸了沐兰坊,这笔损失后来人家不认,京兆府那边也不帮忙,解兰枝闹腾这么大,只能自己吃下哑巴亏。”
江颜笑道:“她真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不成呢。”
钱都备出来了,最后还搞出这一套来,最后装可怜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她这么一听,恐怕这最后掏出的赔偿原比预计的二十万还有多一些,这解兰枝也是个狠人,这么喜欢自己坑自己!
“怎么,是说沐兰坊的乐呵事吗?”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带着讽笑的意味。
江颜一听到这个声音,已经连忙站起身笑道扶向走进来的将军夫人许氏:“舅母真是料事如神。”
许氏回手便拍拍江颜的手背:“最近京城这样的热闹可不多,一件就足够让大家津津乐道的了。江贤这一次,脸面算是丢大发了!”
先前江贤本来关系都走的差不多了,结果每一次都在关键的时候,侯府里就出现点问题,搞的江贤复职机会遥遥无期,这事一想起来,许氏就能乐半天。
江颜闻言,眸子微闪,嘴角轻勾已扶着许氏坐下:“虽然是巧合,但这也是江贤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江颜被许氏接近府中,便住进了将军府的清雅园里。
没错,将军府里也有座清雅园,而且正是江颜亲娘,也就是孙元元未嫁之前住的闺院。
这些年来一直保留着,江颜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摆设都很精致,桌椅表面都收拾的即干净又雅致,这显然是一直有人打扫保养,有些家具看起来也颇有些年岁时间了。
孙元元的嫁妆江颜也是看过的,这屋子里有几样东西,甚至跟嫁妆里是同等材质相同款氏,明显那些嫁妆是由着孙元元喜好打造出来的。
不说之前见了长孙老太君的事,只说走进这清雅园之后,江颜就知道,将军府的人跟她母亲的感情是如何的。
她也打心底里更愿意跟将军府的人接触。
许氏刚一坐下,听到江颜这淡淡的话,她神色微愣。
是,江贤这些年来宠妾灭妻,宠庶灭嫡的行为,哪一样都让人不耻。
可所谓民不举官不究,江贤这么多年都好好的,似乎一些倒霉,都是从侯府宴会开始。
而这两次江贤的运作,每每都在关键时候出问题,侯府闹出更大的乱子,让人收了礼都敢不管,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许氏眸中一闪,已惊愕看向江颜:“颜儿,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