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古贵妃看着面前摆放的鎏光锦,微微冷笑一记:“哼,倒是便宜那个景安了。”
宫里的这些人,真要追查锦绣坊的几经转手的东家,那其实也不是非常难以办到的,这锦绣坊也是前不久才给予景安的分红,随后就推出鎏光锦大赚了一笔。
别看这宫里锦衣玉食,看起来好不享受,但是在这皇宫之中花销却也是非常之大的。
更何况宫里那些诞下子嗣的后宫嫔妃们,第一步的争风吃醋结束,该是为自己的下一代着想的时候了。
而皇子要争位需要的是什么,钱权势缺一不可,所以京城突然出现了一种非常赚钱的东西,她们能不动心,也想自己沾上一沾吗。
虽然不论是皇后还是古贵妃还都只是观察,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不可否认,她们都是眼馋的。
现在景安先一步送礼于天齐帝,这便断了她们的心思,她们心里又哪里能痛快呢。
古贵妃美眸微敛,心头突然冷笑起来,不过那景安就算再如何会来事想拉拢,以他的名声之臭,想要竞争却是难如登天。
锦绣坊她们已经没有办法拿下来了,那这鎏光锦就更要用的心安理得了:“去,裁几身衣服出来,本宫可要看看这最完美的鎏光锦到底又好到什么地步。”
“是,娘娘。”
宫人听命鱼贯拿着鎏光锦下去行事。
另一边,解姨娘已经秘密会见了全王府的正妃,全王妃。
全王妃虽然已经不年轻,但是眉眼娇艳,身着繁花琉璃裙,配上越发成熟的气质,却也依旧颇有风情。
一见到人,解姨娘连忙跪地行礼,态度分外恭敬:“贱妾见过全王妃,全王妃万福。”
“是你来了啊,快来坐。”
别看全王妃身份比解姨娘只是一个侯府的妾室高贵了多少,这会儿她却表现的非常的和蔼可亲,看起来就特别令人想要亲近。
解姨娘看到全氏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更放下一些,连忙跟着客套了几句。
然而随着越往后越交流,解姨娘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全王妃虽然跟解姨娘说话非常温柔和善,然而每当她要提及此行的目的的时候,全王妃定然会突然说起什么之后,阻止解姨娘把话真正的说出来。
一次两次那还好说,时间长了,解姨娘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这全王妃根本就是故意的啊!
解姨娘眼中一暗,眼看着全王妃端着茶,要跟解姨娘聊起茶道来,她连忙道:“王妃,贱妾这一回求见,其实是遇到非常难解决之事,想求王妃您能拨刀相助的。”
正准备聊些闲话的全氏闻言一顿,抬起眼皮看向解姨娘:“噢,解姨娘这么多年来过的如鱼得水的,还能有事求到本王妃头上,那可太少见了。”
说起全王妃跟解姨娘的密会这事,真说来,时间还真是不短。
江侯府里虽然是天国的四大侯府之一,但是真比起后续的各个陆续有功绩,并且深受皇恩的人家来说。
像是江侯府这样虽有盛名,然而却后力不足的侯府,反而已渐渐露出败势。再加上江贤当初夺下侯爷,本来也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江贤一直对于能更上一层楼,能坐稳侯爷宝座,能再创祖父辉煌这样的事情非常的执着。
当初孙元元这个正妻一死,而解姨娘本来就是最得江贤宠爱与信任的妾室,自然也是摸清楚了江贤的心思了。
那个时候解姨娘娘家势力还没有起来,还要多多仰仗她的时候,她对于江贤的助力,除了比较乖顺听话,比较会揣度江贤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而那个时候孙元元的娘家又被贬,江贤正是怕被牵连之时,便想到要再续弦,一来摆脱跟将军府的牵连,二来也希望借此有个助力。
但江贤想找,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高门大户家好好的小姐,有哪一个要去当嫡母刚死,院子还有几房贱室,甚至连庶长子庶长女都生了的当家主母,没的自降了身份。
而低等一些的小姐过来,那是那边高攀,对于江贤来说毫无用处,他反而看不上。紫琅文学zilang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