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氏不能再怀,自己就一个嫡女,她想着不如跟解姨娘交好,也方便老有所依。
当然,最为关健的一点。
解姨娘是江贤所有女人中最看重的一个,几次全氏想要回中馈,都是被江贤拒直接拒绝了,她没法硬碰,只能一直忍到现在。
全氏看着身下面色微白的解姨娘,心跳声越来越快,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期待。
身为江侯府的继室,却要跟一个妾室称姐道妹,她就算是个庶女,那也是天齐国两大王爷之一全王府出来的庶女,比起一般小门嫡女都贵重多了。
这些年来她轻易不敢回府,就怕回去露了怯。
她在王府受人牵制,嫁了人,当了别人妻子还要听一个妾室的。
在场的人觉得震惊,全氏心里却是羞恨的,只是为了将来,她一直忍而不发罢了!
若是今天能成
能成!
肯定能成!
江颜看着全氏眼中不断闪动的精光,心里便有了数了。
她挑眉看着跪在地上,半天不敢言语的解姨娘,轻轻抚了下衣袖,倒想看看她还想怎么狡辩。
解姨娘此刻挖空心思在筹谋解释,然而一来全氏不可能为这事跟外人撤慌,二来她掌家多年,这些人要真想审到底,根本就没办法遮掩。
她身子微微起浮,脸上表情猛的唰白一片,身上已经摇摇欲坠。
“咦,这位解姨娘似乎有些不舒服,刚才请来的大夫还没走,要不先给她把脉看看,别在这个时候生了什么病,反倒显得我们得理不饶人了。”牛夫人见状,一脸关切的说了一句。
“是啊是啊,快让大夫来给看看。”
“这要晕不晕的,瞧着还真是可怜见的。”
几位夫人无比关切慈爱的议论起来,把江贤和解姨娘臊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牛刚道:“看来是真的了,那本官再问你,侯府正妻嫁妆为何到了你手全变赝品,你一个妾室竟敢贪墨主母嫁妆,可知罪!”
解姨娘身子一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真的晕过去。
竟然是因为这事!
解姨娘只以为是因为妾室管家,哪里想到那批东西制作的那么精良,竟然被发现是赝品了。
解姨娘忙道:“大人何出此言,贱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倒也不需你明白。本郡主看,这事关乎侯府先夫人的嫁妆,贵门嫁女嫁妆单子都有备份以方便日后纠纷,京兆府那应该就有,这就派人去取来现场挨个对对,就知道到底被贪墨了多少。”
“万万不可!”江贤差点一个高跳起来。
这事要闹到京兆府那里,他可彻底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大胆婢妾,夫人体虚气弱信任你,才让你管家,你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本侯非常失望,命你三日内立即把中馈整饬清楚明白后交付夫人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