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不仅通过笨港,控制了大员岛的中部,还通过圣萨尔瓦多城,控制了大员岛北部。
整个大员岛,除了南部,其它皆在我们的治下。
以大员岛土地的肥沃,还有热带地区一年三熟的优渥条件,养三十六万流放者,绰绰有余。”
说到这,本来越说越兴奋的郑森,面露苦涩:
“只是,您口中的金鸡纳树,虽然我们郑家已经打听到了确有此神药的情报,但却没有在圣萨尔瓦多城找到。
恐怕是狡猾的西班牙人,在退出圣萨尔瓦多城时,铲除了城中金鸡纳树的种植园。”
对于郑家顺利的从西班牙人手里,买下了大员岛北部,让朱慈烺很是满意,至于治疗热带病的神药——金鸡纳树。
朱慈烺嘴角上扬,露出冷笑:
“西班牙人也好,荷兰的尼德兰人也好,葡萄牙人也罢,以及新加入殖民队伍的不列颠、法兰西。
这些泰西人,都是狡诈多端,又怎么会给我们留下金鸡纳树呢?
想要得此神药,无非是两个方法,高价悬赏。
高价悬赏不成……”
“锵~”
朱慈烺拔出了腰间佩剑,摸了摸磨的锋利的剑刃:
“那就只能我们自己去夺了。”
郑森一听此话,双手一个作揖:
“学生,明白了!学生会禀明家父,定不让殿下失望!”
听到这话,朱慈烺很是亲近的走到了郑森面前,拍了拍郑森的肩膀:
“大木,靠人不如靠己!”
“诺!”
郑森口上称“诺”,心里却还有些没想通,禀明他父亲,和靠人不如靠己的区别。
看对方一脸疑惑,朱慈烺知道,要改变一个人的观念,需要遵循渐进,也没有多说,而是开口道:
“在鸡笼港因港口形似鸡笼而得名,但这个名字土了点,以后就改叫基隆吧!
基业的基,兴隆的隆。
圣萨尔瓦多城也改名基隆城。
另外,基隆和笨港之间,淡水溪入海口,有着天然的港口——淡水港。
原西班牙人在此筑有圣多明哥城,只是被土著攻破,之后一把火烧了。
石头建的城,过了火,也烧不到地基,其中很多残垣断壁同样也可以利用。
你通知一下你父亲,派人占了此地,再重建圣多明哥城,同时好好研究一下怎么筑造西式的棱形城堡。
可以通过参照圣萨尔瓦多城、圣多明哥城,以及参照一下泰西人口中的远东第一坚城——圣保禄大炮台。
同样,也可以去壕澳请一些有经验的筑城匠。
总之早日学会这西式棱堡的筑城之法,未来孤有大用。
至于重建的圣多明哥城,就改名淡水城吧!”
朱慈烺人在盱眙,却知世界各地的事,并能做出无比正确的指导。
这份无人可比的远见,超越世人的渊博学识,让迈出了国门的郑家上下,都无比佩服。
而最佩服朱慈烺的,还是郑森,简直是肝脑涂地的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