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是像对待人质一样的对待暗中押送的这两父子了。
提扶终于熬到王元昌发来讯息,可以在晚上单独与袁道见上一面了。
这一整天,提扶都神不守舍的,莲子和莲实两个丫头是想笑又不敢,憋的着实的难受。
戌时一过,打更的更鼓刚刚停下来,提扶更迫不急待地换好了夜行衣,简单的易了容,又以黑巾遮面,熄了烛火,再将枕头塞在被子里,做成个人形,然后从后窗飞身出去,早早地赶到约定地点等候王元昌。
提扶一颗芳心卟卟乱跳,按说她已经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了,虽然现在这副身板是十四岁的稚嫩模样,但是心理早已经是成熟的女子。可是,一想到袁道,她还是禁不住心头有如鹿撞,兴奋又开心。
王元昌将提扶带到地方,先进院子里将守夜的打发走了,才请提扶进院子,又从衣袖中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对提扶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便双手背后,静静地守在门外了。
提扶一进门便见黑暗中一个人影端坐在书案旁。
因为夜色深沉,今夜又没有月亮,房中没有点灯,看不清那人的脸面。
提扶试探着叫了一声:“袁道?是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