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娘啊!她儿子终于不再是个断袖了,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啊!
想当初她玉树临风的儿子,被京城里的大家夫人、小姐,传出“断袖之癖”,她可是流了足足有半缸的眼泪啊!
为了打破这个谣言,她和她家老爷,可是从塞美人儿,到塞避火图,再到半夜听墙根儿,无所不用其极了。
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就好像是庙里的泥菩萨一样,任你东南西北风,他是纹丝儿不动。急得老两口儿日也忧心,夜不能寐。
王爷就差要手把手教儿子了,可是这房中事,也不是教就能成的呀!
今天儿子终于开窍了,哪怕对方是个小丫鬟,只要让他知了人事,尝到了其中美妙的滋味儿,以后娶妻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了。
此时王妃笑眯眯地合不拢嘴,仿佛看到未来的大胖孙子在向她招手了。
屋内的欧阳烨和小六子,彼此正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小六子现在仍处在懵逼的状态,刚才她恍然看到王爷和王妃探了个头儿,就不见了踪影。难道是她眼花了不成?
不对呀!墨晨刚才还报到王爷和王妃来了,她心急火燎地想把公子拖到床上,怎么着也得摆出个病人的姿态啊!
可是还没等她安排好,她就被公子带了个人仰马翻!
内牛满面的是她呀!有木有?可是眼前这个仿佛被人强了似的英俊男子,是个什么情况?
还有一闪而逝得王爷、王妃……呜呜呜呜……小六子感到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公子……先说明是你绊倒的我耶!奴婢对你可没有非分之想啊!”小六子道。
欧阳烨此时气得七窍生烟,面容扭曲,“你还不快起来!你!你个混蛋!你压住本世子的伤口了!”虽然有灵力恢复,伤口好了大半,可是毕竟没有完全症愈,被人猛地压到床榻上,还是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哦……”原来是这样!小六子赶忙连滚带爬地起了身,谁知好巧不巧的,她的右腿膝盖撞住一物,只听欧阳烨“嗷”地一声惨叫。
“公子,你没事吧?”小六子从欧阳烨身上爬起来,就欲去检查他背后的伤口。可是此时欧阳烨已疼的蜷缩成一团儿,任她怎么拽都拽不动。
门外偷听的王爷和王妃互相对视了一眼,“听着声音不对呀!怎么是烨儿呼痛啊?”王爷摸着自己的一把美须,感到莫名其妙。
王妃美目流转,娇嗔地看了王爷一眼,“烨儿还没有经验,呼痛是正常的。哪像王爷你,当年娶妾身进门儿前,你可是身经百战的!”
“咳咳……”王爷面对老妻,也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夫人原谅自个儿年少轻狂,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你倒是风流了!你是风流过头了,生了咱们烨儿这么个木讷的儿子!这都多大了,十八了,还没经历过人事儿呢!别人府中同龄的公子,自家娃娃都满院儿跑了!”王妃越说越气恼。
王爷看老妻要翻脸,赶紧转移话题,“嘘!夫人小点声儿,当心烨儿听见。”
“哼!”王妃凤目飞扬,狠狠地蹬了自家男人一眼。
“公子呀公子!你怎么样了?不是废了吧!”小六子口无遮拦。
这时她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不小心用膝盖顶了一下的是何物!
“本世子好得很!”欧阳烨咬牙切齿地说道。
其实现在他最想废了的是小六子!
这只该死的小狐狸,真是他命里的克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