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子病的不轻,他这病不分场合、地点,时不时地发作一场,不局身边何物,到了公子手中,必定只有粉身碎骨,死不瞑目的下场!小六子脑中回想起,上次辰华殿中那只可怜的酒杯,和这只毛笔,真算是难兄难弟了。
“呃……公……公子……”小六子吱吱呜呜刚要说话,却被欧阳烨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当时气结,再不敢说什么了。
别吓她好不好?想起昨晚司马炎走后的情景,小六子只觉得她的尾巴根儿,又开始发疼了。
呜呜呜……公子好可怕……
“傻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本世子教你?”欧阳烨挑眉,邪肆地一笑。
公子这一笑更可怕!难道这回是回光返照,换了种方式的爆发吗?小六子心中恶寒。
“不用!不用!我会写。”她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就是写诗吗?记得她在天宫的时候……小六子扬起头,做四十五度忧伤状,唉!还是别提天宫了……
好巧不巧的,一只蚊子落到了小六子的鼻尖上。小六子那个气呀!公子欺负我,连你个小蚊子都来欺负我?她扬起手,“啪”地一声,扇到了自己的鼻尖上。蚊子没打着,小六子却涕泪交流,眼冒金星了。
众人恰逢此时都停了笔,万分诧异地盯着这个白衣小公子,什么请况?这是写不出来诗,要自残不成?
司马炎此时更是傻了,“六小……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六子捂着鼻子,急忙挥手道。
身旁的欧阳烨嗤笑一声,用只能他和小六子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