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相拥,急切的接吻,那一刻,好想回到了洛柳楼中的疯狂,却又也像那日洞房花烛夜那一般的庄严。
两具身体狠狠地交缠在一起,仿若那中禁止的感觉,即便是窒息了,也会是一种死而无憾。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的手里。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两个人,交织缠绕在了一起,安景澜一直觉得自己是理性的,可是却不知道,只是没有遇到那心底的在乎,就像是现在,他可是比任何人,比任何时候都不想要理性。
而杜蕾思,刚刚醒来,身子虽然还处在飘渺的时候,但是当男子灼热的手掌心摩挲上自己的皮肤的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就是落地了,那一种踏实的感觉袭击上了全身,狠狠地喘息着,长长地舒这一口气,这一刻,张开怀璧,从男子的臂弯处穿了过去,然后换过男子滚烫炽热的胸膛,一路向下,男子的身材很好,一直都很好,可是杜蕾思却觉得很心疼。
“你瘦了!”她的景澜瘦了,她的红烛瘦了,她的……
双目之中已然又是泛起了泪光点点。
安景澜看着她这个自责的样子,怎么舍得,于是俯下头,便是用自己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那樱红的小嘴,包裹住了一切,将那份想念,将彼此之间的千言万语,此刻用人类最原始的行为,最冲动,最真实的行为,来表现出来。
因为太过于想念,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这一个两个人都格外的珍惜,此刻都尽情的展现自己心中的怨是对于对方的那种渴望以及占有。
所以,在这白日里面,两个人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们,本来就都不是那种受到世俗眼光影响的那种人。
做自我,做真实的自我。
所以,在床上,两个人坦诚相对,却是没有说上几句话,却是疯狂的占有彼此,也让对方占有自己,汗水洒满了两个人的身体,那双目灼灼,却是紧紧地盯着对方。
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厚重,那房间里面都充斥着暧昧的旖旎味道,但是两个人却仿若不知道疲惫一般的样子。
只剩下,继续的疯狂,那种仿若世界末日来临之前的样子。
要了对方一遍又一遍,最后杜蕾思趴在了安景澜的身上,两个人的发丝都披散了开来,汗水将额头打湿,那发丝几缕黏贴在了脸颊之上,脸颊泛着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
“玉……”杜蕾思想要问出口。
可是这个字刚一出来,杜蕾思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子下面的男子狠狠地一个颤抖,便是深感愧疚,于是将唇游走在男子光洁的额头上面,手指将那黏贴在额头直上的发丝拨弄下去一旁,满眼爱恋,“景澜,我不提别的男人了。”
这一刻,我们难得彼此相拥,不提别的男人了,我只属于你,你只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