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思现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所以思绪是万千的,那种剪不断理还乱,因为自己会想到很多,所以说在乎的也是愈加的厉害,便是这般的情况下来,再加上身体上滴水不进。
此刻的她,嘴唇都是发白的,而且是皲裂了,但是自己却是完全不在乎,只是觉得体力有些跟不上,但是心里面却是一直都在惦记着安景澜。
也就是因为这样,杜蕾思真的在想了,有了那想法,如果今天还是这样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动静的话,她就真的要先出手了,虽然这般的两方对峙之下,先出口的人绝对是没有任何的优势,而且也会容易被对方制止住,所以说这般的情况再加上对方在这个阶级制度分明的社会里面,是那万万人之上的女帝,那么杜蕾思这边便是真的不知打结果如何了,因为这牌有可能打到最后,就是稀巴烂了。
但是她杜蕾思真的坐不住了。
就在夜晚渐渐来袭的时候,杜蕾思的脚步抬了起来,脑子里面想着一会要是求见了女帝要说些什么,言语上面要如何的严谨,以及话语之间如何能够巧妙的不留下任何的把柄,如何做如何说才能够让局势变得不那么的艰难,对于自己有利一些。
这么想的,杜蕾思便是想着这么做,可是却没想到,在自己要敲门对于外面的侍卫传达自己想要见女皇的意思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门竟然在这一刻打开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安景澜,杜蕾思见到安景澜真的可谓是大吃了一惊啊,“你怎么来了?”
安静澜看到了杜蕾思,甚是心疼,言青之前还安慰他说杜蕾思没事的,只是被女皇给关起来了,没有任何的危机生命安全的举动,于是乎安静澜也就自我安慰着。
可是夜不能寐,白日里面也是吃不下午饭,自己的心里面总是堵得慌,他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有些偏激,或者说是有些悲观,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