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慕容程锦，兜兜转转，终究是自欺欺人。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信不信抗旨，杀了你？”双眼通红，那强忍着情绪的身躯，却在颤抖，他不能，不能让她想起来。

“无情！”一个拥抱从身后袭来，揽上了百里无情的窄腰，温暖瞬间袭击身心，甚是舒服美好，“无情，我若初，只爱你！”

百里无情的身子一颤，抬眸看着黑衣女子的方向，却发现那女子早已经没了踪影，手抬起，包裹住女子揽在他腰间的小手，“如果……有一天……你不是若初了，怎么办？”

“无情！”程锦用脸颊摩挲着男子僵硬的后背，“那就让我永远只是若初！”

唇缓缓上扬，笑容在这夜色里面灿烂超过了夜空中的星子，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女子，“那么司空诺笙呢？”

程锦抬起头，眸子依旧一派清明，“司空诺笙是谁？”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记得这个人的，是的！不应该记得，因为潜意识里面竟然会有预感，如若记起，那么情况便会糟糕到无法复收。

“你真的……愿意做若初？”手轻轻的抚摸女子性感的唇瓣，好似抚摸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愿意做你的若初！”

清脆爽朗的笑容随着程锦深情的回答而响了起来，甚是悦耳动听，胜过世间最美好的乐曲。

“无情，可不可以放了姑苏玉树？”程锦抱着百里无情的腰身，将自己的头埋在大红的衣袍间。

“可以！”不想问为什么了，因为她是他的若初，不想再无谓的缺乏安全感，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一夜好眠，睁开眼，亲吻上女子的唇瓣，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黑衣女子依旧是立于院子中，“你真的要放了姑苏玉树？”

“是！”

蒋离仰起头，看着初生的太阳，“活的，还是，死的？”

百里无情顺着女子的视线看向那初阳，“生不如死！”

当这四个字传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呆了的感觉。

从此，娥坨国最大的妓院里面来了一位男妓，长相颇美，可是却是个疯子，疯疯癫癫，神神叨叨，可是每次陪夜时候却是格外的配合。

还有，殿下密旨，让此男子永远不得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