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知道吗?娘亲是爱我们的!”
当程锦端着早餐回来的时候,恰好听到司空诺笙的话语,神情随之一愣,爱?爱?她爱?
“砰”杯子掉在地上,摔了粉碎,那是昨日夜里叫奴仆买来的奶牛,鼓捣了一个夜晚才酿好的牛奶。
一道身影快速的来到面前,蹲下身子就将碎瓷片拾起,却无意间割破了手指,“啊!”
程锦一把钳住男子纤细的手腕,看着那双眸子,那张面孔,回忆就好像是春日复苏的草,疯狂的袭击着她的大脑,面色快速的纠结在一起,你喜欢他,喜欢他,爱他们?爱?
“啊!”程锦只觉得脑子一片馄饨,双手抚上疼痛欲裂开的头颅,不住的后退,后退,口中喃喃,“滚!滚开!”
“怎么了,妻主怎么了?”司空诺笙一见程锦的样子,瞬间不知所措,看着她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上前,女子后退,他亦跟上,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怎么了?不要吓妾身……”
“滚啊!”程锦看着那面孔,那噩梦的源泉,那死亡的利爪,那轮奸致死的导火索,靠近,还靠近?圆瞪双眼,口中银牙紧咬,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双目已经没有焦距,有的只有憎恨,“滚!”咆哮着,“滚啊!”
司空诺笙张开双臂,企图拥护住程锦,原来在这一刻,他想的全是程锦,甚至没有顾及到腹中刚刚成型的胎儿,只是一心的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暖投注到自己妻主的身上,只想温暖她。
“滚开!”看着那个向自己大张的怀抱,程锦惊慌失措,她不要,不要在想起那样的事情,不要,不要那痛苦的回忆,滚!滚开!
手下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向男子,男子身子本就虚弱而且没有此刻丝毫的防备,所以就这样生生被推倒了,腹部正中一旁的椅子,钻心的疼痛传来,手捂紧腹部,司空诺笙脸色惨白,身子无力的下滑,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囊裤……
“啊!”程锦见此,脑中一片空白,闻声赶来的桃花以及冬日瞬间惊呆。
不知是谁唤了一声“太医,太医!”程锦才醒来,慌乱的推开桃花,向着门外狂奔。
当独孤牧一倚在窗前,想着今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消息,皇家家宴上,锦荣公主与驸马恩爱,爱夫心切尔尔。
神色有些黯淡,连那炉中熏香燃尽了都不知,可是就是这样的双眼,在看到楼下人群中那抹惊慌失措的人影时候,有了焦距,继而快速的推门而出,丝毫不管身后小侍从拿着披风的追赶。
当程锦看到独孤牧一的时候,双眼迷蒙,仿若踏过钱包短路程一半的样子,绅士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