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慕容雪漫起身,举起酒杯,“祝母皇万寿无疆,祝我子桑大国繁荣昌盛!”气魄的话语很符合她的个性,而且也给足了面子,坐在凤椅上面的慕容子桑哈哈哈大笑,对着一旁的国君,也就是慕容雪漫的生身父亲姑苏万顷不住的点头表示赞许。
程锦看过去,又是一个俊美的男子,而且大公主的眉眼有很大的部分遗传了其父亲,都说子像母,而女儿像父亲,想着自己的容颜,父妃是不是也是个美人儿?
直到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猛然回神,眉头微皱,司空诺笙一愣,垂下头,急忙将手移开,可是程锦却发现人们都在看她这边,而且大公主饶有兴趣的样子,她的夫君倚在他的肩头轻笑,似乎很愿意看着自己兄弟出糗。
程锦快速的拉住司空诺笙的手,眉头没有松开,将计就计,“诺笙,手怎么这么凉?”双眸染上温柔,将男子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小手里面。
司空诺笙的泪水在眼框里面打转,抿紧嘴唇这一刻竟然不知所措,明知女子是做给旁人看的,可是为何他的心还是莫名的悸动。
“果然如传闻所言,皇妹夫妇情深意切啊!”大公主再次站了起来,话里面却含着一抹质疑,拿起酒杯,对着女皇恭贺道,“母皇大人,我们姐妹夫妻关系都如此和睦,托了母皇大人的福!谢母皇!”说完仰头喝下酒水,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女皇很是赞许的对着大公主点点头,大公主自小就是这样无论什么场合,都是出尽了风头的女子,全场瞩目的目光全是她,程锦此刻却也站起身,手并未松开司空诺笙的,举起酒杯,“谢母皇大人为女儿选的如此娇夫,是孩儿的福气,谢母皇!”
头颅一扬,洒下一个美丽的弧度,司空诺笙看着手中的酒水不知所措,却在下一刻被身旁的女子接过,“母皇,夫君有身孕,这酒水孩儿喝了!”说完便再次一饮而尽,这份体贴着实攻破了一切的传言,就连丞相都开始怀疑那传言了,不禁斜睨了一眼大公主身旁的司空蓝图。
大公主不甘心就这样被程锦抢了风头,于是对着身旁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男子立马唇角挂上笑容,起身,行了一个礼,“妾身请愿一支舞蹈,祝愿母皇安康,祝愿我子桑大国蒸蒸日上!”
“好!”话语说得很有气魄,女皇带头鼓掌,赞赏,底下群臣纷纷附和,大公主得意的斜睨了一眼程锦,后者悠然的端起杯盏吃茶,似乎毫不在意。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者说那司空蓝图自小也便是那自高自大的样子,那么他司空诺笙呢?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此刻他正襟危坐,气势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位男性,又想到他平日里脸色苍白的样子,受尽了折磨,可是他好像在外的每一次露面从来都是坚强的,有气质的,让人们夸赞的样子。
她竟不知道他这般的坚韧与孤傲,就好似那冬日里面不畏严寒而盛开的梅花,妖艳了整个雪白的冬季!
“皇儿?”直到母皇的声音传来,程锦才回过神来,众人目光再次看向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的某男,男子的面容悄然的染上一抹红晕,后知后觉,而舞台中央司空蓝图已经表演完毕。
“皇妹是觉得本公主的爱君的表演入不了眼吗?”于是乎,便是这样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