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很需要您的笑声。”
有时候别人问我做什么职业,我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有时候开玩笑我是个演员,但是自己又觉得有些夸张,演技没到那个地步,但其实有时又觉得像个小丑,但也没有小丑那样的杂技绝活,我为生的是我的笑,而我讨厌的也是笑。
每次我都会充当台下的观众,找准了时机在那一下放肆大笑,这笑的不能太做作,得是那样的畅快淋漓,发自内心般的笑容,而我可以完全的控制我的笑声,笑容,以及各种声调。
有时候台上的笑话说的不是那么好笑就需要我这样的托儿来烘托全场,人就是那么简单,一个人笑就能感染一片人。
有时候我也会去配音,哪个剧中的笑笑得不够那么凄婉,或者笑得不够那么放肆,总之演员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这时候就需要我这样的人,录下我的笑声,邮寄过去。
我的工作充满了笑声,无时无刻都在笑,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有些松弛,而我本人生活上是个面瘫,笑容甚至表情就很难出现在我的脸上,这很容易说的通,就像做面包的家里没有面包,木匠家里的柜子坏了也没人修一样的道理,笑声我一点都忍受不了,即便大声的笑,小声地笑,甚至于微笑我都不给予给我的妻子,在家里安静的,缓慢的节奏,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的喜怒哀乐,依旧没有表情,因为我厌倦了,厌倦了笑,也厌恶了笑。
我是一个卖笑人
先生您愿意买下我的笑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