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礼貌越是温和，孤帝璟就越怕，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相处了。

夜凌若：“君主有事？”她的目光淡淡然，既没有尴尬，也没有高兴，就如同面对多年的好友一般自然，没有情感掺杂。

“你……”孤帝璟伸出了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夜凌若知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时间太久，她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了，幽已经成年，她也没那个精力去儿女情长，两位弟弟的死不是孤帝璟直接导致，也是间接，还有她的父亲也是。他们之间能够保持朋友的关系已经很好了，若是老死不相往来，孤帝璟只会想得更多。

行为过激不可，过度亲密不可，不管是哪种都会让对方抱有希望，往往是她现在所作所为才是真的要诀别了。

在明岚大陆的几年让她明白了大义，情感是少年时期的冲动，如今她已不是少年。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开口，孤帝璟最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仿佛一开口就是错误的，那是夜凌若的眼神告诉他的，若是不能直言，就用行动去补偿，他的妻子尚在，没有了巫力整日疯疯癫癫，到底也是他的妻，不能抛却，若要挽回夜凌若，先要救回水潋芊，虽然可能根本没有挽回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