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春蝉见势头不对,将要拔出凤鸣剑的,眼见火光兽伯伯被玄子墨拎着倒吊在半空中,一时瞠目结舌,竟然忘记要攻击他。
“哪里来的耗子?还长得这么难看?”玄子墨轻蔑一笑,就将它朝着脑后的方向扔了出去。
“火…火光兽…伯伯…”春蝉没料到玄子墨会将它扔出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随着一声哀嚎,只听那火光兽在空中大声喊着“我还会再回来的再回来的…回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派人在这附近寻了两日,始终未见你的踪迹,你这两日躲到哪里去了?”玄子墨似乎有洁癖,拍了拍手又走到了春蝉跟前,目光清冷,似乎已将春蝉心中的秘密看穿。
“嗯?再见,火光兽伯伯,愿您一路走好”春蝉装作没听到玄子墨说话的样子,绕过他身旁,自顾自地摆手和早已消失无踪的火光兽说再见。
“和一只耗子告别,你还真是有情志啊!说吧,这几日你都跑到哪里去了?”终于将凤鸣剑的事插科打诨过去了,春蝉轻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