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瑾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冲到软榻亲了纳兰初一口,转身对众人“初儿的没错,这凹槽处的形状每个都不一样,但是刚好与我们六宫宝剑上镶嵌的水晶形状相同,而这六块儿水晶据也是来自仙地,恐怕也是被人刻意带带到外大陆来的。”
“也许仙地真的并不像我们想的那般好,否则星兰的娘当初就不会出来了,我们也不会相识。”玄墨这话的时候眼底是无尽的自责。
玄星兰过去安慰了自家老爹一番,玄墨才收起了苦瓜脸。
凤雪国。
夜晚,银白色的凤雪皇宫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披上一层轻薄纱衣的妖娆美女,朦胧而神秘,还有一丝清冷,却更加吸引人们的目光。
太子寝宫内的某间屋子,此刻却是火热朝天,烛光摇曳,地上散落着几件衣物,床榻上传出的声音让门外的宫女羞红了脸,更是让太监们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进宫了呢
许久,男女交缠的身影越来越激烈,女子的声音似乎是要背过气去一般,男子突然低沉的闷哼了几声,屋内再次归于平静。
“太子殿下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每次都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恩你坏死了”女子的声音娇媚而柔软,就算是不正常的男人也会有扑倒她的冲动。
东邪清鸿听着女子的话,极大的满足了他男人的虚荣心,手掌却还是从肉包子上放了下来,翻身下床去穿衣服,并没有因为两人刚才极其亲密的行为而对她多有所眷恋。
女子在东邪清鸿转身之后,眼底满是怒气,她就是不明白,自己都跟这个男人私通半年了,怎么就得不到他的心呢论美貌、论才情,她哪一样不是在凤雪国排在第一位难道一国丞相之女在他眼中就是个连贱妾都不如,只配暖床的
东邪清鸿六年前在傲云国兰桂坊“菊花”负伤回到凤雪国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自此以后性情大变,将自己后宫所有女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侧妃充门面,却是碰也不碰,六年来也不和其他女人交往,直到半年前,在画舫遇到丞相之女夙鸣凤,才重新开荤,却一直没有开口提过要娶她,哪怕是妾室身份也没应许过。
夙鸣凤思片刻,眼底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既然他不提,那就只有自己提了,反正太子妃的位置她是必须得到手的,否则那里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随意披上一件纱衣,朝着窗前沉思中的东邪清鸿走过去,白嫩纤细的藕臂从背后拦着他的腰肢开口“清鸿你什么时候让我过门啊难道你真要让堂堂一国丞相之女总这么跟你偷情吗”
这话的看似有些撒娇,甚至是耍赖,力度却丝毫不的戳到了点子上。
东邪清鸿带着笑意缓缓转身,看着夙鸣凤绝美的瓜子脸“啪”重重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了过去,愣是将她扇飞在地。
夙鸣凤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和自己缠绵的男人,此刻竟然如此暴力的对她,虽然平日在一起,他也没有多温柔,却也连句重话都不曾过,当下便咬唇低声哭泣了起来。
东邪清鸿却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望着窗外的月亮“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滚回丞相府,要么就踏踏实实暖床,至于太子妃的位置,不是你可以肖想的。”话音没有一丝温度,让人很难将他与六年年前的他联系在一起。
夙鸣凤闻言一愣,没想到他真的能出如此绝情的话,却也知道今天是把他惹怒了,她是绝对不能回丞相府的,否则计划便难以完成,于是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认错。
东邪清鸿嘴角只是勾起一抹冷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凤雪皇宫的另一处殿内。
满园梨树,花香四溢,树下坐着一名男子,一身水蓝色锦缎长袍衬得男子皮肤白皙,墨发随意的在身后一扎,一张俊脸在月光下带着迷离的光芒,细长的眸子没有一点焦距,死沉一片。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凤雪国二皇子,东邪清澜,但是由于十五岁那年双眼因为眼疾几乎失明,自此以后便鲜少出宫走动,就连宫宴也很少参加,如今已经二十三岁,后宫空无一人。
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落在男子身前道“主子,今日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提了出来,却被太子打了一巴掌,并且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肖想这个位置了。”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他终究是知道那女人背后有比丞相府更大的势力,否则依着那人心狠手辣的性子,早就将那女人杀了。”东邪清澜的声音要比东邪清鸿温润不少,和百里无双比,却又多了一分狡黠。
“主子,凤鸣宫已经归顺了太子,虎啸宫那边似乎也有把柄落在太子手中,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插一腿”黑衣人出声询问。
东邪清澜只是淡淡一笑道“不必,父皇不是傻子,虽然太子是未来要继承大统的人,但毕竟父皇的身体还硬朗呢不是”
黑衣人原不明白为何要放纵太子的势力,被主子这么一解释,便豁然开朗了,当下便激动的道“主子英明”
“你让人留意着赤焰国那边的动静,一旦他们进入凤雪,就让人立刻来通知我,没事的话下去吧。”东邪清澜完,便闭上那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眸子。
黑衣人见此,心中一酸,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这一夜,天空璀璨无比,将弯月点缀在其中,静谧而美好。
第二日,一家三口和玄墨以及玄星辰吃过早饭之后便出发了,依旧是那辆不起眼儿的马车,后面跟着的梅兰竹菊的马车,都要比他们的好一些,只是马车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舒服的都能直接当型起居室了。
他们并没有在路上耽误时间,而是快马加鞭仅用了七天的时间便抵达了凤雪国境内,两天时间就到达了凤雪皇城,直接住进兰贵坊为他们预留的房间。
当然,包子和九一定是和梅兰竹菊住一起的,某男人是当之无愧的妻霸
晚饭的时候,青龙终于完成纳兰瑾的任务,风尘仆仆的赶来,他去帮纳兰瑾给水无绝和百里无双送消息,同时去通知独孤无败和蓝玉璃,一旦仙地的使者到来,用尽一切方法斩杀,然后去灵山汇合。
第二日,纳兰瑾陪着玄星兰带着自家包子去药铺,采购一些炼制丹药的药材,刚一出门,便感觉到有人盯上了他们,却没有一丝杀气,纳兰瑾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和他一样,韬光养晦很多年的男人吧。
一家三口上了马车,刻意进入一条僻静的巷子停下,马车几乎是刚停下,就有一青衣男子上前,恭敬的对着他们的马车开口“瑾王爷、王妃、世子,我家公子有请。”
那人话语间丝毫没有一点跟踪人家被发现的尴尬和自觉,反而十分坦荡,让玄星兰有些无语,见过一根筋的,没见过一根筋还如此二的。
“公子难道不是二皇子吗”纳兰瑾的话让青衣男子一惊,转眼间就恢复了面色道“瑾王爷的是,是人错了。”那人倒是不卑不亢,承认的很干脆。
纳兰瑾也没矫情,又开口“带路吧。”完,车夫便给青衣男子腾出位置,让那人驾车。
半个时辰后,马车来到了一条胡同,在一个很不起眼的院儿门前停下,纳兰瑾先跳下了马车,纳兰初随后,最后才是玄星兰,一家三口跟着青衣男子进入院中。
院子里面的格局看似简单,却也设置了一些阵法,恐怕寻常人是无法进来的,院很清静,长廊打扫的一尘不染,来到后院,院子四周种了许多梨花树,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其他植物了。
院子中间则是一张石桌,一俊朗的蓝衣男子安静的坐在桌边品茶,直到青衣男子带着一家三口进入后院,他才缓缓起身对着纳兰瑾开口“瑾王,好久不见了。”
纳兰瑾浅浅一笑道“二皇子,咱们确实很久没见了,今日王可是带着自家爱妃和儿子前来的,你不打算见见吗”
玄星兰闻言仔细看了看东邪清澜的眼睛,果然是黯淡无光也没有焦距的,看似和失明的人没有一点区别。
东邪清澜一怔,听出了纳兰瑾话语中的弦外之音,浅笑摇摇头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完,背过身子去,不知道在这男人在鼓捣啥。
当他再次转身的时候,双眸却不在灰暗,而是一双璀璨耀眼的黑眸,眸光泛着淡淡水润之感,玄星兰敢打赌,若是这男人对着一百个女子眨眨眼,肯定有九十九个会晕过去,简直就是电眼啊
虽然太子东邪清鸿让玄星兰讨厌至极,但是眼前的男子却和那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偏见,再加上长得也比那个色胚子太子强,于是就多看了几眼。
就在某女盯着人家眼睛看的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阴凉的声音“爱妃”纳兰瑾的醋坛子又被打翻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带着某女见其他男人了
玄星兰打了个冷颤,赶紧狗腿儿的挽住纳兰瑾的胳膊,装媳妇儿样儿
某包子则是一脸淡定的叹口气,自家娘亲这喜欢看美男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啊
东邪清澜看着这脱线的一家三口着实有趣,心底升起一股的羡慕,随后便道“瑾王、王妃请过来坐吧。”完又对那青衣男子吩咐道“去厨房拿一些可口的点心给世子。”
那青衣男子点点头便下去了,不一会儿,便单独给纳兰初端来了一方桌的点心和一壶酸梅汁,某包子见此,双眼放光,对着东邪清澜咧嘴一笑,跟九一起扫荡点心。
玄星兰和纳兰瑾也已经坐在石桌边,等着二皇子先开口,有时候先开口不见得会占据主动权。
东邪清澜无奈一笑,放下茶杯道“今日请两位来,其实是想送你们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你确定我们一定会收下”纳兰瑾不傻,收下他的东西,就意味着要承他一个人情,而人情这东西最是麻烦。
东邪清澜似乎早有准备的开口“这样东西你们找了很久,当然会收下。”他话音落下,一旁的青衣男子从身后拿出一个方盒,看似和装卷轴的精致纸盒没有什么区别。
“瑾王请过目。”东邪清澜从青衣男子手中接过盒子,转手再递给纳兰瑾。
接过盒子一打开,不光是纳兰瑾,就连玄星兰的眼底也闪过一丝异彩,待纳兰瑾将盒子中的鹿皮拿出来一看,果然是最后一块儿阵法图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云翠碧玺已经在皇宫了,按理这东西应该流落在民间才对啊。”纳兰瑾知道,当初仙地那个叛徒将云翠碧玺偷出来之后,分给了三国皇室和百花谷谷主,而阵法图则是交给了三个国家民间百姓手中。
“这东西皇子也是寻找了很久才无意间发现的,民间拥有这东西的不是别人,而是我娘的娘家。”东邪清澜完,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纳兰瑾见此,便想起来关于这位二皇子的身世,他的母妃并不是皇后,而是一位来自民间的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