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宸王的院子,“哎呀,林寞啊,你不会快要死了吧。”
“额?”这肖神医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虽然想自家王爷不好的人很多,可是有谁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追风看了看王爷,这么淡定?唉,看来主子早就习惯了。
不一会,一袭白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深邃的五官,仿佛从画里走出的千面,美的令人窒息。
当然,前提是忽略了他的声音以及那夸张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奔丧。
追风暗叹,唉,这宸王府因为肖神医才更加热闹了,不对,应该还有乐安郡主。
这诺大的京城,若说王爷有朋友,那么就是这两位了。
坐在主位上的某人,伸手揉了揉眉心,“师兄,让你失望了。”就不能盼点好的么。
肖望走进屋子,准备想给某人检查一下身体,可是在某人那警告的眼神中生生挺住了脚步。
满眼的哀怨,可是某人并不理会。
虽然表面没什么,可是肖望内心的担忧却减轻了很多,看来没什么大碍,不然怎么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你也太折腾自己了吧。”自己这才出去几天,回来就听说林寞中毒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这么不爱惜。
“这不是没事。”有些事,就算是生命快到尽头了我要做完。
“没事?你非得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才行?”你自己出了意外伤心的是别人。
“我不在乎。”在乎也没用,那么多年,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麻木了。
你是不在乎?你就不担心师父他老人家?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这话肖望也就心里说说,有时候不是是不想活,是努力了还是活不下来。
既然主子不能说,那说说别人总可以吧。
“追风,守着都能让你们主子中毒,你也能耐了?”
这是站着也中枪?不敢说王爷就欺负他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