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见到来人立马从座儿上起来,下去迎那县太爷,不同于刚刚烦恼的表情,而是一种还不如青楼女子卖笑的笑容,说:“干爹,您怎么回来了?哥呢?哥怎么不见?”
李昌没有搭理张德的话,而是瞧了一眼正要被张德拉出去乱棍打死的田东南,边走向自己的位子边说:“把她给放了吧。”
原本押着田东南要离开的那几个衙役见县太爷都这般发话了,自然是不听张德的话,停了下来了。
但是脸上却是有点儿纳闷儿这是为什么?一向这县太爷都是宠他这个干儿子的。
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田东南也是一脸的蒙逼,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她谨慎了起来。
张德有些不明白,忙走到李昌的身边,说:“干爹,这是为什么啊?她可是毒害我娘的凶手,”随后又指着他自己头上白色的纱布,语气有点儿急了,说:“您瞧我这脑袋也是她给弄的,怎么能放过她呢!”
放了她?怎么可能?
他在花枝村里被这个丧门星一砖头砸成了这个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颜面扫地,他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丧门星。
李昌从一进门自然就瞧见了张德那脑袋上醒目的白纱布,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这脚田东南的女娃娃给放了。
因为他不知道这女娃娃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那么个人物为她说话,所以为了他的事情不被查出来他不得不放。
李昌瞧了李秋一眼,李秋自然明白了,走过去就对着那几个衙役,说:“给田小姐松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