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走到楼梯,拐杖才落在楼梯上,坐在沙发上的易子琛像是已经察觉到了,站起身目视着老爷子下楼。
老爷子下楼看到易子琛暗暗的摇了摇头,他径直的走到沙发上坐下,凝视了易子琛半晌,轻叹了口气。
易子琛观察着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看着老爷子摇头叹气,心里也有了底。
他看了下表,已经快七点了,他轻张嘴角想和老爷子告别。
突然电话响起,铃声直接打断了易子琛想要说的话,他抿了下嘴,在老爷子还没有接听得空挡,他快速的和老爷子告别,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给老爷子打电话的是他的下属,昨天晚上易子琛和老爷子说了枪支的事之后就给自己的下属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部队的士兵起的本来就早,他知道他晚上说的,早晨就能办好,他也知道易子琛就要走了,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爷孙,一个表情或是一个小动作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下属告诉老爷子,现在部队根本就没办法筹到那么多枪支。就如老爷子昨天晚上所说,国家不可能拿出那么多。
下属还跟他说,部队现在没有什么任务,他们把自己用的枪支筹备了起来,已经让人送来老宅这边了。
老爷子听了下属的话,一阵无声,这些下属啊,他们大可不服从他的命令,现在的他土都埋了半截了,何必服从了他的命令得罪了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