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一个小小的买饰品的小铺面就把她给吸引住了。
铺面卖的簪子,花样众多,琳琅满目,布麦尔公主挑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于是她随手拿起一只花簪,簪上镶嵌着一朵铜制的桃花,还没能仔细瞧上几眼,老板就开口了:“哎哟,姑娘好眼光!你可别小看了这花簪,这簪子上的花啊,可是得了白夫人的手艺亲传!一般人还买不到的!只有有缘人才能买到!”
“白夫人?”
“对啊,白夫人!哟,看姑娘不像本地人,你还不知道吧?就城东白府家,昨个儿办喜宴,白公子娶的夫人啊,手巧,对花纹特有研究,全京城人人都知道!所有绣娘们都想去学她的手艺!”
布麦尔眉一挑,问道:“那这位白夫人,究竟是善于雕刻呢?还是刺绣呢?”
老板嘴碎,一时口快说错了话竟也不知,被布麦尔这么一点才反应过来,于是连忙笑道:“哎呀,这京城里啊,不管是雕刻,还是刺绣,甚至是那绘画,只要是跟花有关的,肯定都要以白夫人为师!所以啊,这花簪啊……”
不等老板说完,布麦尔就把花簪给放下,拉着侍女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兴冲冲的说:“哎哎哎,小倩,走,陪我去买酒去!”说罢便扬长而去。
老板看着那跑远的两个人,不悦的“切”了一声,甩甩袖子继续叫卖。谁知紧接着又来一个男人,拾起刚才布麦尔拿起过的花簪,细细掂量,老板瞧见了,立马变了脸色,笑嘻嘻的迎合:“哟,这位公子,眼光真好,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吧?那你可就挑对了,这花簪啊……”
“你所说的白夫人是什么人?”
今天第二次被打断说话,老板的笑容都要僵了,不过这生意还是得做的:“哟,这位公子,瞧你这身打扮……应该是个富贵人家,怎会不知白夫人?”
“白府昨日喜宴,全京城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这位白夫人究竟是何许人?对花纹的专研是有多精才能惹得全程吹捧?”
这话可把老板给问得尴尬了,他瞬间耷拉下脸,苦愁着说:“哎哟这位公子,您就别为难我这种做小买卖的了。我哪见过什么白夫人啊,白夫人多厉害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们说白夫人凭一身自制的花裙就深得白公子的欢心,这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既然人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就这么叫卖了!”
他听罢,不再多问,这时一个紫衣少女蹦跶着过来了,抱着他的手臂便叫唤:“夫君,在看什么呢?欸,好漂亮的花簪,是送我的吗?”女子一把抢过花簪,欢喜的打量着。
而一旁的公子,轻轻笑着,道:“你若喜欢,便送给你好了。”
“哈哈,谢谢夫君”
说罢女子便在公子脸上小啄一口,公子浅笑,正要付钱,结果那女子眼一瞥,道:“老板,我们大人在这里买东西,你不送些什么当赠品吗?”
这话说得老板有些懵,不明所以。
“纤纤,不要胡闹。”
“哼”
听到“纤纤”这个名字,老板立马醒悟了。瞧着这大眼睛的美人,貌若天仙,又身着不凡,在京城里叫“纤纤”的美人也就只有那一个陆府家主陆溪安的三太太,苏纤纤。
反应过来的老板立马笑着迎合:“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晓得是陆大人和陆太太光临,您两位先候着,我这就给你们准备些小礼品!嘿嘿,以后还请两位多多照顾小店啊。”
“不必了老板,”陆溪安叫住他,“你且告诉我,这白夫人叫什么名字?”
“哦!白夫人啊,叫璃花倾,是璃医师的长女!”
“璃……璃花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