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罪该万死,叨扰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她惶恐跪下,没想到萧爵居然会为一个奴才说话。
萧爵俯视着她,“朕当初还当你是个妙人,不吵闹也温婉,这马上就要端午,本想把宫中典礼事宜交给你,现在看来也用不着了。回去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萧爵说一不二,梅妃不敢多说,领了罚被人扶走,心里万般不甘心!
都是这个奴才,要不是他,她怎么可能会落了典礼一事。
后宫相关祭祀事宜一向是由皇后来做,萧爵没有立皇后,以前每年都是由太后主办。今年太后身子不适,吩咐了萧爵找一个人来操办。
后宫也就两个女人身份比较高,梅妃舒妃,梅妃受宠,不用说都知道是她。
谁知道现在竟然出了这茬子!
该死。
这下便宜了舒妃那女人了,梅妃暗自把仇记下,日后有机会定要让舒妃那贱人和那奴才好看!
岑沐看着梅妃离开,摇头叹了口气。这下子算是惹上仇家了……都怪萧爵那狗皇帝。
“跟上。”萧爵回头看了他一眼,吓得岑沐立马跟上,把心里的话全部压下。
御书房的宫人只有岑沐一个,萧爵没有吩咐,他就站在一旁,看着萧爵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自己擦。”
岑沐正发着呆,忽然怀里就丢入一个白瓷瓶。
岑沐呆愣地看着萧爵,颇是受宠若惊。
萧爵看着他一脸蠢样,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愣着干嘛?还想让朕给你擦不成?”
岑沐嘿嘿笑着,“多谢皇上关心。”
“关心你?朕只是看到你现在的脸心烦,你又在这儿意淫。”萧爵睨了他一眼,低着眸接着处理事务,看着岑沐一脸傻笑,嘴角也勾起一抹浅笑,“你说你蠢不蠢,别人打你你不知道躲?不过就你那脑子,反应慢也是能理解的。下次再有人敢打你,你直接打回去。”
岑沐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嘴角抽了抽。
他一个奴才,打谁不是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