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师羞愧难当,红着脸和他们同仇敌忾的斥责我,说学校出了个败类。
我成功的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坏人。
这一天,不出意外的,我在牢笼里度过。
说是牢笼不太准确,除了带铁窗的门,四面都是无法用法术逾越的墙。
“这些墙是混合了抵抗魔法的逆行合剂建造的。别耍歪心思了。”我对面房间的人是一个中年妇女,脸色有点不好,但是眼睛里透出一些小智慧。
“这墙,挡不住我。”我说。
“接着吹。”她根本不信,她似乎很了解这个地方。
接着过道油灯微弱的光芒,她开始跟我拉起家常。
看来不论什么世界、什么年代,妇女热爱的话题都很相似。
原来她被男人欺骗,男人跑了,生了个女儿,总算将女儿拉扯大,又被女儿欺骗,丢了房子,后来又被老板欺骗,丢了最后的财产。
“那孩子,随她爸!”我没有从她的语气中捕捉到任何反感或是痛苦,就像是说我女儿昨天不小心打了个杯子,小孩子就是那么调皮。
“那你是受害者,怎么还进来了?”
“后来我也骗人,但是我不擅长,露馅儿了。”她嘿嘿的笑起来,竟然不以自己的行径为耻。
“你病了?”
“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想,死之前给女儿留点儿什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
“你说,她知道的话,会后悔吗?哎,我也舍不得她惦记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女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直到巡查的守卫过来叫她安静。
“你呢?小子?”
“我不想说。”我懒懒的说。
“说说嘛,阿姨帮你。”
“你自己那个样子,还能帮谁?”
“……”
老阿姨终于消停了,不再说话。
次日一早,那个阿姨被带走了。走之前,还跟我说,审判不会太严格,她犯的不是什么大罪。
第二天我又被各种追问,他们只是态度不够好,并没有不礼貌。
我要破坏这样的规则吗?
我再次在心里追问自己。
第三天不出意外,我见到了国王。
他一如既往,风度翩翩,邀我落座,下棋饮茶。
同时,又对我旁敲侧击。他对我所做的事似乎很感兴趣,这就更加不能叫他知道真相了。
我承认是我放走了那个凶手。
“这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为什么。”
“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把我弄出来。”
“如果不这样,恐怕要损失一堵宝贵的墙了。现在草药合剂价格很高,你知道的。”
“你也应该知道,你我之间的事情,应该早就了结了。”
“没错,一码归一码。”他下棋的手法很刁钻,让我感到有些许压力,能和我打的有来有回,这个人也真是不一般。“我大可以放你走,然后派人跟踪你,但是我没那么做。”
“你倒是挺坦然。”
我只关注棋局,没有留意到他,他一抬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凑近我,狡黠的说:“我们合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