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挡住这个人,只希望她能与我说句话。
“鸣,你用障眼法骗我的是不是,那天你根本没追来,和我在一起的是幻影吗?”我希望她回答不是,但是,如果她这样回答了,那么现在的她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幻影。你觉得那个因为你而受伤的只是幻影吗?”她抬着下巴反问我。
“对不起。可是……”这时,来自敌人的进攻我以牙刀勉强挡下来。
“你不相信经历了那些,我还活着?”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却觉得异常不是滋味,她在怨恨我吗?“我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其实,是我骗了你啊。”她测过头,视线也是侧过来看我的。“将你带回去是我的任务,而当猎人出现的时候,我选择了撤离。”
“可是……”这个人仍然毫无感情吗?
“你需要证据是吗?”随即她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推开我,一柄巨大的剑穿透了她。
“你在做什么!”我向着剑的主人挥刀,那个人机敏的抽出剑退了出去。
她应声倒地,嘲笑的看着我,“你以为我会死是吗?”
诶?她艰难的爬起来。“我的特点啊,不是跳的高,而是永远也死不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她笑着说。
我怔怔的看着她,来不及消化眼前的事实。“你也是方舟幸存者?”
“我只是一个幸存者,和那种方舟计划毫无关系。我是另一个实验的幸存者。”
百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存在。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了,但是时机显然不对。
“我们起初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类型的幸存者,但显然不是。你是另一个阴谋的杰作。”
“那么,还有其他人吗?”
她耸耸肩,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我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像是中学时候全班都去参加活动却忘记通知我了,我傻兮兮以为大家只是忘了,其实大家根本是不希望我参加。不管是什么秘密,什么事件,我理所当然的把和我在一起的人当做同伴,却从未想过,对方未曾理会过我的想法、感受,我只是能达到成功的工具,一旦没了用处便会被踢开。
我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了,只觉得斗争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眼前的世界越发辽阔。最后,原野上便只剩下复久、雯子和我了。我们背着沉重的行李,继续寻找方舟幸存者的想法几乎没有了。我与他们讲了事情的原委,复久觉得我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事计较。
可是这件事曾给我以最沉重的打击,而今天得到答案无疑又给我致命一击。现在,我是否该去恨雅弗?是否要把鸣当做敌人?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做是对,没有特别想要的、想找的、想知道的。怎么都好吧,如果就这样死掉会轻松不少吧。
湛蓝的天空,白云像棉花糖一样慢悠悠的飘在空中,远处能看到白色的雪山,脚下是绿色的植被,视野开阔,天气凉爽。这样好的景色里,我却对生存失去了意志。不管人类有没有灭亡,我都还是一个人。
我本来就性格懦弱、又胆小怕事,常常会做傻事被人嘲笑,脑筋又转的慢,学习成绩又很烂,没有什么朋友,为什么要选择让我这样的人留在这样的世界里呢?
不知为什么,此时耳畔回响起一首歌。是ighish的从前有个游吟诗人。
我是一个四处流浪孤独的游吟诗人
唱歌、跳舞,寻找每一个未知的答案
酒馆人已满,有人挡住我的路
我所要的只不过是一两杯啤酒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