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想了想,抬眼看他,“你认为呢?”
“在场会武功,并且能把花生米能丢出那种水平的人,有你,我,别景雾,颜漠轨,海子,以及那位太尉大人。你我排除,在我们旁边的别景雾也可以排除,剩下颜漠轨与海子以及岳太尉,颜漠轨这人疯疯颠颠的,做事全凭心情,不排除他一时兴起,至于那海子,应该是全听他的。但我认为最可能的应该是岳太尉。”卓类说人家疯颠,其实平时他也是一副不正常的样子,只不过此时却难得正常一会儿。
阴雪澜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想法,“那么那个女子会是他的人?这女子的死是真自杀?还是灭口?”
“去看看尸体不就知道了。”卓类说。
阴雪澜摇头,“我都自身难保,管那些事干嘛,再说,就算是灭口又怎么样?她既然愿意来行刺,就说明也她的主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我倒觉得有些可惜,黄介居然没死成,连伤都没有受,那病秧子倒是有两把刷子。”
两人在屋里说的声音极低,如果不是内力极其深厚的人也听不到,同时两人还可以听到附近的声音,至少他们知道,他们附近藏了不少人。
所以,当有脚步声接近时,他们马上发现,话题立马转了一个神奇的方向。
“你说你看到了相爷的七夫人?”阴雪澜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好像又有些羡慕。
“是啊,我突然觉得这次的救火行动好成功,见到了传说那个京城的第一美寡妇,你不知道,七夫人那美貌,那身段,那眼波,我告诉你啊,被她看上一眼,我这身子都走不动路了,和以前与我一起玩的大姐姐们完全不是一相层次,那媚的,能让你一个月都不想下床。唉,我突然佩服起相爷来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娶得了如此女子,想来定是天赋异禀啊。
阴雪澜嘴角抽了抽,看着卓类那副陶醉的表情,她都要以为他真的看到那位传说中极度的七夫人了。
两人明显听到走近的人脚步在快到门口的地方顿了顿,阴雪澜笑了起来,便接道,“那我可得找机会见上一见。”
这一句话说得都能让人想象得到她流口水的样子。
外面的脚步声突然重了一些,两人也适时的停止了对话,紧接着就听到向年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不知阴公子可有醒?”
“醒了,不知向大人有保贵干?”阴雪澜对着外面说道。
“马上就要晚膳时间了,相爷有请公子一起用晚膳。”
“请向大人稍等,我梳洗一下就来。”
说完,她看了卓类一眼,卓类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完全睁开了杏眼瞪他的时候,才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不多时,阴雪澜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的浅蓝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清冷,习惯半眯的眼睛看着却又几分慵懒。
她先是看了一眼已经渐渐红起来的夕阳,才看向向年,“有牢大人了。”
“哪里,应该的。”向年对她还算客气,阴雪澜也明白,这是因为她暂时可能对黄介还有用处。
“向大人,不知昨晚相府可有损失?可有人受伤?”阴雪澜悲天悯人的样子,差点让卓类喷饭,正当他欲跟上时,向年却突然回头阻止了他。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和小姑娘的饭菜马上就要送到了。”意思是黄介只想见阴雪澜。
卓类的酒窝陷了下来,眼睛眯了起来,向年吓得退了一步,还好这时阴雪澜开口了,“等我回来。”
卓类的杀气收起,向年松了一口气,带着阴雪澜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