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我也没有杀你们的意思。”他的声音温柔,像是一个父亲在哄着孩子睡觉。
“刚才你们的表现太好了,我只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你们的底线在哪里……看来你们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
说着话,他瞬间来到了阴雪澜的面前,在她的面前慢慢蹲下来,阴雪澜看着她,此时她眼中的亮度似乎暗下了许多,可是却不是睡眼惺松的样子,那双杏核一般的大眼,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把眼前的人纳入眼底。
颜漠轨喜欢这种对方眼里全是自己的感觉。
他慢慢地抬起她的下巴,笑得兴奋异常,“阴雪澜,我向你道歉,我必须向你道歉。”
因为他的接近,阴雪澜感觉那种威压更加的强大,她几乎没有办法保持自己的神智,他说了什么,她听不到,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颜漠轨却越说越兴奋,“在皇宫,我突然觉得你和那些只会循着世俗而活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几乎想杀了你,因为你让我浪费了许多时间与精力。可是今天你让我再次刮目相看,真庆幸,我没杀了你,呵呵呵……”
随着他的笑声,身上的压力猛然消失,阴雪澜只感觉身体一轻,跌坐到了屋瓦之上,险此直接滑下去,是颜漠轨一把拉住了她,并将她提拎着站了起来。
阴雪澜甩开手,退了两步,然后被人从后面顶住,站稳,慢慢地恢复,然后弯下腰,把已经晕倒的乐春儿给扶了起来,送到了卓类的怀中。
“我们看到的东西不一样,玩不一块儿去。”阴雪澜的渐渐稳了下来,他应该真的没有杀她的意思,不然以那强大的压力,她不止脏俱裂也差不多了,可是除了还有些微的不适之外,倒是没有感觉受内伤。
“每个人眼中的世界本就不一样,所以怎么可能我们看到的东西会一样呢?人生的乐趣就在于寻找各种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而你……让我看到了一些原本我没有见过的东西,这样刚好是好玩的。”
颜漠轨信步在屋顶之上,一转头,看到了站在朱缘风旁边,一样不敢过来的黄介,笑道,“相爷,你说我说的对吗?”
黄介刚才在旁边也被那威压给压得有些难受,此时只是干笑两声,却不知说什么,心里只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人果然是惹不得的。
颜漠轨走了,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轻松起来,阴雪澜对远处的黄介点了点头,并滑打招呼,带着抱着乐春儿的卓类直接跳下了房顶,直奔自己休息房间。
等四周都没有人了,朱缘风带着黄介下了屋顶。
“他们俩为什么起了冲突?”黄介问朱缘风。
“是那个卓类冲是挑衅颜漠轨的那个护卫,后来颜漠轨来了,差点杀了卓类,但阴雪澜以诡异联合他带着的那个小姑娘给卓类制造了一间隙的机会,让他逃出生天,而阴雪澜救出人后又言语挑衅,似乎惹怒了颜漠轨。”
“哼,不自量力。”黄介冷哼了一声,但朝着救火的现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