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声地越了几幢房子,彻底离开了书房的范围,卓类才笑嘻嘻地说话,“哎,没想到咱俩想法一样,居然都从屋顶进来的。”
海子没瞅他,继续往前走,他就在后面跟,“哎哎,别急着走嘛,择日不如撞日,你看今天火花映景,犹如白日,是个好日子,不如咱们现在就来一场如何?”
海子继续往前,压根没有停下来要跟他打一场的意思,可是他的身形却在猛然间突顿,而后如身体被在后面扯了一根绳子一般急速后退,身体定住,他抬起头,看向正前方,竟是本来是在他身后的卓类。
他看着对方,眼中有怒火,却是在压抑,“我不想与你交手。”
“可是我想。”卓类的酒窝陷下去,他的背后,火光燃红了整个黑幕,映着他血红的衣衫,整个人看起来就上小恶魔,调皮而又嗜血。
海子的眉毛重重地凝在一起,他为人低调,最不喜欢这种不必要的打斗,可是卓类多次咄咄相逼,泥人也会有三分脾气的。
感觉到海子的情绪在慢慢变化,卓类的眼神就越加的兴奋,脸上的酒窝也越陷越深,就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将要燃烧到沸点时,身后突然有个不紧不慢,带着笑的声音传了来,“不如我来陪你过几招吧。”
卓类猛然回头,可是身体却在还未完全转过来之时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一股如海啸一般的杀意扑面而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正占领着他的整个身躯,眼前的眼睛幽绿,映着火光,那里仿佛可以看到尸横遍野的一外荒凉的世界。
卓类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被恐惧包围,可是下一秒,他又兴奋了起来。
“我以为你屑和我交手呢,看来我的机会来得很快。”他的声音嘶哑,就像是被敲碎的锣。
颜漠轨悠然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的确不屑与你动手,不过你这样耍弄我家的宠物,我这个当主人的不是很不看吗?”
“可我家的大杀器这样被吊在半空中,我这个当雇主的也很没面子啊。”
阴雪澜从另一幢屋顶轻轻落到了颜漠轨与卓类的旁边,她还是那副没怎么睡醒的样子,还一脸的苦恼,像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梦一样。
她的话是对颜漠轨说的,可是过来之后却看着卓类,“真丢人,下个月薪奉扣了。”
卓类的脸已经涨红,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对着阴雪澜陷下两只酒窝,这时颜漠轨说道,“如果我要杀他,你觉得你救得了?”
“我有说我救他吗?”阴雪澜奇怪地看着他,眼皮慢慢掀开,瞳孔映着火红,竟是比在白日的阳光下更加璀璨,就像是在里面点然了两朵绚烂的烟火。
有一刹间,颜漠轨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里点燃的火焰给烫了一下,差点松了手,而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突然有一道细小的光闪过。
是暗器,他并不放在眼里,这样的速度几乎只需他一挥袖便可挡开。
可是就在他以为是这样时,他手中的颈骨竟以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轻轻一缩,紧接着,他眼前红光一闪,一把冷刃贴着他的眼前扫过,这一扫十分的快,快得即使是他要躲过也得必须松手,而他并非真的有杀意,此时自然顺势松手,笑吟吟地退了十步远,看着不远处的主从两人。
阴雪澜看着还是那事要睡不醒的样子,卓类站在她的身后,还在抚着脖子咳,眼时还说法出一句话来。
“事实告诉我们,轻敌不是一个好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