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有人上前来,把如燕给拖一下去,朱缘风收回腿,同时将手中刚刚接到了暗器扔到了地上,他朝着在座的人看了一圈儿,众人大多一脸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东西,那东西居然是一颗花生米。
黄介似也不知道这颗花生米从何而来,便疑惑地看向朱缘,朱缘风这时咳了两声,说道,“刚刚有人在我准备保护相爷时,丢出了一枚花米生,意欲阻止我保护相爷。”
不知为何,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岳青,岳青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些人的目光,自顾自地在那里喝酒,气氛一瞬间凝结,似有杀气在屋顶环绕。
就在这样冷肃的氛围中,突然有人笑了起来,这笑十分的轻松,就像是看了一场戏,而这戏让他十分满意一般。
所有人又看向笑声的来源。
阴雪澜看到,颜漠轨正在自斟自饮着,他和岳青坐在对面,两人此时就像是在比谁喝得比较快一样。
这时,岳青慢慢地停了下来,他看向黄介,“相爷如果怀疑是我,不如也直接将我抓了关起来烤问吧。”
他说得如此直接,黄介先是一怔,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太尉说的哪里的话,本相怎么可能怀疑太尉。”
“阴公子,你的属下如此妄为,你难道不解释一番吗?”这时,别景雾这时说话,他看着阴雪澜,然后视线流过卓类的身上,卓类并不忌讳他,手中还拿着从阴雪澜桌上拿过来的花生米,正吃得起劲。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时,他并不紧张,反而笑得更加可爱,两只酒窝陷得更加的深。
阴雪澜这时笑了,她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格外的明亮,却让别景雾感觉到格外的刺眼。
“别公子莫不是与兀羌的使者大人是旧识?”
她这样一问,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同时看向别景雾,别景雾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明白明明你看到花生米是从这位使者手中丢出去的,却非要说是我的属下,这难道不是说明你与使者大人相识,有意为他开脱吗?”
今天的颜漠轨格外的安静,平时都是他拖着阴雪澜下水,但这一次却是被阴雪澜给拖了出来,当众人看向他时,他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喝着酒,然后他慢慢地看向阴雪澜,唇角一勾,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你们大商的事情,与我何干?”
阴雪澜轻轻地咬了下唇一下,而后笑了,“的确无关,看起来像最可疑的就是我了。”
的确,这里大部人都黄介的人,虽然岳太尉同样可疑,但却有别景雾的证词指向她。
她看了颜漠轨一眼,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但她永远想不到的是,颜漠轨做事从来不问什么好处坏处,他只看自己开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