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介的心脏一抽一抽的,但脸上还得摆出赞赏的笑容,“做得好!”
“那既然我帮了相爷的大忙,相爷是不是也得给我些好处呢?”这小孩子的撒娇中又开始丝丝渗入了商人的奸滑。
此时的黄介都要掀桌子了,他心里大骂的却是阴雪澜的父亲阴正村,这个老匹夫,平时是怎么教儿子的,一个个都让他教成狐狸了。
“小公子侠肝义胆,本相替天下百姓谢小公子。”
“相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是为你除去了大患,你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算完了?”颜漠轨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来上一句,气得黄介牙都要磨平了,面上却还要点头称是。
“颜先生说得对,是该谢,但咱们一码归一码,阴小公子是代表父亲来谈生意的,咱们先谈生意,等这事情谈完了,阴有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就好。”
阴雪澜这时拿起了新看的茶喝了一口,上好的口感,让她舒服的谓叹一声,慢慢放下杯子,看向黄介,“相爷如果不为官,想来去做生意也一定会富甲一方的大贵。只是我不明白,相爷为何要找阴家?如果您有需要应该直接找别才家是,况且如果让皇上知道,您与阴家有所来往,就不怕皇上疑心?”
黄介此时摸着他的胡子笑得颇为神秘,阴雪澜却因为他的笑容心中有了防备,以前黄介如果想要从阴家定些武器,一般都是他派人,或者他自己去,这一路的行踪肯定都是保农牧民的,可这一次他却光明正大的让阴家派人来,似乎一点都不怕外人知道她与兵器商有来往似的,而此时还有颜漠轨这个外人在场,他似乎一点也不忌讳,这让阴雪澜一路来的疑惑攀升到了至高点上。
她哥应该早想到这一点了,可是他还是让她来了,说是让他来看黄介的想法,来看看京城的时势,那时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好哥的目的主要还是要和别家一较高下,可是此时看起来,似乎又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来看看,而黄介和阴家的生意也并不是以前那几次那么见不得光。
黄介看着阴雪澜疑惑的眼神,心里阴沉地冷笑,但面上还是亲切地笑着说道,“其实是皇上听说你们阴家造铁工艺卓绝,想要向让你们制作一样东西,皇上亲自画的图纸,如果这一次你们让皇上满意了,得到的可不只是一点点赏钱而已。”
黄介别有深意地看着阴雪澜笑,阴雪澜低敛着眉,似在思索他这话可行性。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看着黄介问,“相爷,这么大个买卖,我可做不了主,要不您看这样可好?我回去问一下父亲和兄长,过两天再给您答复?”
她样的回答似乎是在意料之中,黄介当下就同意了,只不过他故意提醒了一下,“可不能太久,皇上的事可耽误不得。”
“自然,可否您将图纸给我一份复本?这主要还是看我们阴家能否做出皇上想要的东西,我得把这给父兄捎回家去。”
“自然,来人,把图纸送上来。”
不一会儿,就有下人把一份不算大的白色丝帛拿了上来,直接送到了阴雪澜面前,阴雪澜伸手接过,然后交到了阴光手中,并没有打开看。
“既然如此,那草民就不打扰相爷了,就此告辞。”
黄介站了起来,“那本相就等小公子的好消息了。”
阴雪澜拱拱手,笑着转身离开,两人从始至始都没有再提第一天来京城时的不愉,似乎那件事并没有发生。
阴雪澜离开时,并没有特意和颜漠轨告辞,颜漠轨似乎也并不在意她是否离开,但黄介心中依然有些疑惑,于是在阴雪澜离开后,他试探地问颜漠轨,“颜先生和那阴公子认识?”
“我那天晚上不就是看他的热闹吗?”颜漠轨看着他,像是在看个傻瓜。
黄介发现这个颜漠轨来之后,自己就像得了癫痫病似的,不断地抽嘴角,可偏偏这个人他现在得罪不得。
倒是颜漠轨此时突然严肃了起来,一副跟他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我来了也有些时日了,虽然这次不是正式的出使,但你们皇帝也应该和我见一面了吧?”
“这……皇上这几天正在完成他历时一年多才快完成的作品,怎么也得七八日之后才会有时候,而且这件事皇上全权交本相处理,颜先生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和本相说就可以了。”
“兀羌王想要娶你们皇帝的妹妹,这件事你做得了主?”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