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我不喜欢看结果,更不喜欢被矫饰的结果,不管什么事,参于才是最大的乐趣,你说是不是?”
黄介擦擦额头上的汗,干笑道,“先生说的是。”可是他不明白啥意思啊。
“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和向大人一起去看结果吧。”
说完,他便挥袖而去,好像整件事他说了那已经决定了一般,而东道主黄介,反倒成了客座了。
等他走了,向年看向岳父,黄介的脸都抽走形了,等了半天恢复了过来,他才问,“岳父大人,这……”
“他想跟就让他跟,想怎么处理你让他说算,正好我现在还没想和别家彻底闹翻了脸,明天你就当给他当个引路的,其他的先不用做。”
黄介说话的语气有点气哼哼。
向年点头,但他还有几分犹豫,“可是别家这样不把您放在眼里,我们真的不用做点什么?”
“哼,做什么也不用非得现在做。”黄介冷笑了一声。
“那阴家那边……”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就不信那个小崽子还有胆子嚣张,在这京城要是没有我的庇佑,他还不定回不回得去他的家呢。”
这时,他总算注意到还跪在地上的管家,“行了,起来吧。”
管家赶紧爬了起来,弯着腰退了出去。
而此时的别家是另一番景象。
别景雾并不是别家的长子,可是他在别家却有着长子一样的地位,由于从小就聪颖过人,不论是在经商还是在武学上,他的天份都是别家这一代最高的,他师承武当掌门妄虚道长,虽然武功不如其师兄伽华子,但在江湖中后起之秀中也是佼佼者。
但他的精力并不在江湖,而是在家族的事业上。
别家几百年来都是皇家武库,专为皇家设计打造兵器,所以别家的地位在大商国可以说是超然的,若不然别家长子也娶不回一位长公主回来。
这样算起来,别家也算是皇亲国戚,这也是黄介不想与别家撒破脸皮的原因之一。
这次他派伽华子出手不是不同有原因的,别家不止是皇家的武器库,事实上,他也做民间的生意,可是这些年来阴家的倔起让别家吃了很多的闷亏,特别是阴家的那个阴雪峰,几乎只要是别家的生意,不论大小,他都要抢上一抢,最可恨的是,他每次都能抢成功。
他想杀阴雪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以前派去的每一批人都是失败而归,而这一次,阴雪峰总算来到了他的地盘,而且他的师兄正好还在家中做客,这次不弄死他,他都觉得对不起这次机会,至于黄介那边,他就不信他敢公然公开他向民间商人购买兵器这种事情有,这个闷亏,他是吃定了。
可是事情明显与他的计划背离了,从伽华子的口中他听出来了,阴家来的人根本不是阴雪峰,至于伽华子口的那个蓝衣少年,他多少也猜到了是谁。
“阴雪澜,据说是阴雪峰的亲弟,之前在劫杀阴雪峰时倒也见过一次,但还只是个孩子,他并没有注意,不过他身边有一个使剑高手他倒是有印象,阴雪峰居然敢让他的弟弟来京城,他这是怕他的弟弟和他抢家产,先下手为强吗?
“那个黑衣剑客剑法不错,但他下手总是有所顾及,他的杀缺少杀气,所以不足为惧,但那红衣少年却是极为难对付,师弟,若是以后你再与他们交手,要格外小心那红衣少年。”
对于别景雾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伽华子并没有注意,他只是说了一下自己与两人的交手心得。
不过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师弟,今晚还有两个人就在不远处,他们虽然没有插手,但我感觉得其中有一人的气息十分特别。”
对于这个对自己是真的好的师兄,别景雾还是十分客气的,对于所有有用的人,他都会十分热情亲切。
“这次有劳师兄了,我看你的伤不轻,我已经派人找大夫了,就再多呆几日,正好过几天我要出城去山中山庄,那里空气好,适合养伤。”
伽华子想了想,问,“那里的杂人不像这里这么多吧?”
别景雾笑着说,“除了一些打扫的下人,并无外人,我知师兄喜静,肯定只有你我。”
伽华子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