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响着挥鞭的声音。
一行人慢慢地离开了这个山坳,那些妇女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虽然惊恐,但也敢慢慢地动了。
而这时,一紫一黑的身影又走入了她们的眼底,穿着紫色华服的男子走在前面,他的长发随意地以一支宝石簪子固定在身后,随意的发丝垂到颊边,随着微笑轻轻地飘摇着,为他那张带着异域色彩的脸增添了一抹神秘感,当他走近时,这些女人们发现他的眼睛竟然在阳光下闪着绿色的光芒,这让他们吓了一跳,又缩回了笼子的角落。
那紫衣男人看着她们,似乎有什么不解的问题,然后他很快就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刚才人家救了你们,你们还把人家当洪水猛兽,你们大商国人都是这样的吗?”
那些个成年的妇女在听到他这话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都慢慢地低下了头,而男人似乎对她们并不感兴趣,而是转头看看地上一片的尸体。
他问身后的黑衣人,“他为救这群人,杀了这群人,这就是大商国人所说的什么执雷霆手段,行菩萨之事吗?”
黑衣男人没理他。
他又说,“不过要是按他们的想法来说,这些被杀的人的家里人不是也很可怜吗?”
他就像是个好奇的学生一样,研究着阴雪澜他们这一行人的做法。
可是突然,他又不说话了,目光慢慢地盯着一棵树的后面,嘴角一弯,露出了一个有趣的笑来。
接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就从树后晃了出来,娃娃脸的笑容显得格外的可爱,两颊边的酒窝显出醉人的深度,他笑嘻嘻地朝着这两人走过来,而那个没有表情的黑衣人,无声地站到了紫衣人的身前,手中握剑,已成戒备状。
卓类歪着头看看黑衣人,一脸的好奇,“咦?你不会是我家巴大哥在外面的私生子吧?怎么和他一样闷葫芦的表情,还穿黑衣服,看着就让上火。”
黑衣人没理他,其实和黑衣人完全与巴峰起不一样,巴峰起只是一种不擅言辞的沉默,而这个年轻的黑衣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锐利,就像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刀,碰一下可能就会流血,但卓类就喜欢这种感觉。
卓类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在这时,他身后有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更是他刚才八卦的巴峰起。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逮到,他并不觉得心虚,他回头对巴峰起说,“巴大叔,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
巴峰起不搭理他,而是看了紫衣男子一眼,然后说道,“别给少爷惹没必要的麻烦。”
“这可不是没必要,人家刚才可是在上面看了好一阵咱们的热闹,怎么也得收点演出费吧!”
巴峰起放在他肩上的手重了一些,却没再说话。
卓类回头看了黑衣男人一眼,然后又看向紫衣男人,突然就笑了,他对紫衣男人说,“你这人可真复杂,我们家少爷做事一向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救就救,想杀就杀,哪那么多想法。还有啊,下次再看热闹记得交钱啊……”
卓类尾音还没落,就被巴峰起给拖走了,等两人再次消失时,紫衣人才说话,他摸着下巴,站在尸体中间,笑得那么春光明媚,看得那些笼子里的妇女们都有些呆了。
他说,“海子,这个小少爷越来越对我味儿,我们去找他们玩吧。”
海子默了默,最终说了一句,“人家未必喜欢和你玩。”
“怎么可能?我这么讨人喜欢。”紫衣人对着海子做了一个可家的表情,海子默默地把头转过去,心中默默:如果你在杀人的时候也不摆出这种表情可能会更好一点。
然后他默默地为那个其实还没死透,却被那紫衣人有意无意的踩了一脚的人送了一秒的同情。
卓类被巴峰起给拖了回去,阴雪澜已经换好衣服,这一回是白色的,她偏爱白色与蓝色,所以衣服大多只有这两种颜色。
卓类跳到溪边的一块石头上,说,“两个人,一黑一紫,黑的的武功不错,我对他很有兴趣,但是紫衣的我看不透,有可能什么都不是,也有可能深不可测。”
阴雪澜把湿发甩了甩,然后随意往脑后扎了一下,然后便坐到石头上晒太阳,听到卓类的话,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说道,“这两人应该是在上面站了有一会儿了,上来时都看到脚印了,而我们却一直没有发现,特别是阴伯的耳朵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听到,你说是什么都不是,还是深不可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