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晚上卓类和巴峰起以及阴伯和乐春儿就已经会合,巴峰起曾经过来过这里,他知道这个小村庄,他认为两人肯定得下山,两人都是聪明人,如果想要走出山,就得往有人迹的地方走,而这座山村的四周都有这个村庄的人的行迹,这样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到这里来。
等他们驻扎好了之后,阴伯不放心,便让卓类再上山找人,结果两人先他一步下来了。
重新处理好了鲜于意的伤口,鲜于间急于回到王庄镇,一行人没多做停留,直接就拔营离开,这些人来的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让满村子的人整整莫名其妙了一年。
这山下就是一个小镇子,但镇子上没有什么人,因为这个镇子离王庄镇并不远,能离开的人全部离开了,就怕中原候攻破了王庄镇,直杀到这里来。
看着萧条的小镇,几人有些无言,这景象也是在间接地诉说着百姓对于朝庭的不信任,他们不相信朝庭的军队可以保护他们。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王庄镇不远。”鲜于意这时拦住了想要送他回战地的阴雪澜。
阴雪澜看了看他,点点头,“好。”然后她看向巴峰起,“巴叔,你送他回去吧,我们在前面的孟城等你。”
巴峰起沉默地上前来,点点头,然后看着向鲜于意,那意思好像在说:走吧。
鲜于意这次没有拒绝,点点头,“有劳了。”
然后又看向阴雪澜,她此时已经重新梳洗了一番,身上已我血迹,只是脸上道红色的痕迹让他的心像是划上了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刻痕似的。
阴雪澜这时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不用看了,下次再见时,我的脸肯定比你的要嬾上许多,行了,快走了,晚走一步,你就可能多输一分,别白瞎了我大老远给你送过来的兵器。”
鲜于意点点头,然后对着众人抱拳,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他的背影,虽然因为受伤有一点弯曲,可是那弧度像是有棱角似的,坚硬而坚定。
两人离开了,阴伯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后,问她,“少爷,您觉得他能赢吗?”
“这一战对他很重要,他只要知道这一点,那么就不会输。”说完,她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工。
阴伯和乐春儿紧跟而上,卓类更快,直接飘到了她的身后,“哎,你脸上这道疤怎么办?让你哥看到了,他可能会直接灭了鲜于意,他赢不赢输不输都不重要吧?”
阴雪澜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我哥才不那么是非不分,他只会让中原候更难受而已。”
阴雪澜在孟城呆了五天,这五天里,巴峰起一直没有回来,在来孟城的第二天,阴伯和卓类也不见了,只有乐春儿陪着她在孟城里。
此时孟城的客栈里人不多,这里多少也受了前面战事的影响,外来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阴雪澜在这里,懒性发作,吃饭基本都是让小二送上楼来,她和乐春儿两人在房间里吃。
乐春儿也不是个好动的孩子,但这几次她每天都会出门一阵子,然后回来手里就会多一小瓶药膏,她也不说话,就放到了阴雪澜面前,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阴雪澜每次都给面子地擦上一些,可是第二天当她看到一起点色都没有时,就会抢回阴雪澜手中的小瓶子,一手甩掉,甩得阴雪澜很无语。
“春儿,天底下没有那么神的药,抹一次就好的。”面对这孩子,她有点无奈啊。
乐春儿这时会静静地看她一会儿,然后说道,“有,我见过。”
“哦?在哪见过?”
乐春儿本来不是个话多的孩子,她甚至是沉默的,一天都可以不张一次,而这个问题,明显是要她说很多话,她正在纠结要怎么样以最少的字,把话说清楚。
“母亲在世时给我用过一次,可是那时就只有一点,用完就没了。”
阴雪澜有点惊奇,这脸上有疤倒也不是去不了,但想要去掉,那都是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但她还真没听说过可以抹一次去疤的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