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喻惊云送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冷南弦微微一笑,吩咐一旁的千舟:“千舟,拿一个去肝火的方子,交给门口侍卫。还有,叮嘱他们早日送两把紫檀太师椅过来,老规矩,上品。”
喻惊云头也不回:“不对,送六把,以后我会常来的,免得一趟趟送麻烦。”
喻惊云已经走到门口,又是一挥手,门口种着的几枝瘦竹,拦腰齐齐断裂开,呻、吟了两声之后,残枝断叶方才落地,惊得院中偷跑出来的两只母鸡扑棱棱地飞起来。
安生看得瞠目结舌。
这喻世子果真病得不轻。
门口锦衣侍卫流水一样退出去,喻惊云出了药庐大门,上马扬鞭,立即意气风发地绝尘而去。
千舟悄声嘀咕一句:“这位世子爷脾气可是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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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南弦负手立在门口,淡然道:“天之骄子,受奉迎吹捧长大,脾气大也是情理之中。”
安生扭脸疑惑地问冷南弦:“师父,他过来做什么?可是因为徒儿一事,惹恼了他?”
冷南弦挽起袖子,淡然道:“你多虑了。他只是病得不轻,前来看诊的。”
安生将信将疑:“那他适才提到的文公公是怎么一回事情?”
冷南弦转身便回了屋子,只甩给安生一句话:“不知道。”
安生颠儿颠儿地追进去:“他说文公公如今已然落魄了,您说是不是真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文庆这些年里坏事做尽,受到报应也没有什么可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