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若非是见到他了,我如何得知你假借了我的名义,将他贬去做杂务?”
“假借了你的名义,喻世子何出此言?”冷南弦眨眨眼睛,毫无一丝一毫的诧异之色。
喻惊云浑身都散发出蓬勃的寒气,一声冷笑:“那文庆痛哭流涕地求我饶恕他,说他起先毫不知情,所以才招惹了你的徒弟。说得我一头雾水,细究之下,方才知道道其中来龙去脉。文庆认准了是我替你那徒儿出手,罢了他的管事之位。他就不想想,若是果真是我,他还焉有命在?”
冷南弦深以为是地点点头:“好像这的确不是你的风格,你也素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喻惊云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瞪着冷南弦:“世人都知道,我喻惊云只管杀人,而你冷南弦只管救人。所以,这种坏事便只想到我的身上,难不成就忘记了,那个丫头还是你冷南弦的徒弟呢。”
冷南弦再次掸掸身上的齑粉,轻描淡写道:“可是我没有那个本事。”
喻惊云怒火更炽:“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知道得清清楚楚,少在我跟前装蒜!”
冷南弦抬头,轻哼一声:“你双目泛赤,额间泛青,明显肝火过旺,须知怒伤肝,忧伤脾,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会儿我开一个方子给你,拿六付汤药煎服,或许你火气就会小一些。”
冷南弦微微一笑:“我可有承认那手脚是我做的?”
喻惊云一愣。
“即便是我,那我可有故意误导别人,或者栽赃给你?”
喻惊云怒声道:“可是别人会这般怀疑。”
“别人如何想,我也没有办法,我主导不了别人的思想。而且,他们冤枉你,你应该去找他们才是,你登门找我兴师问罪,师出无名。再而言之,一个小小的太监而已,我很好奇,喻世子为何会将此事放在心上?还在百忙之中专程前来药庐兴师问罪。”
“你的意思是,我喻惊云被人利用了,然后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