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伯一起来接姐姐回家。”
那一身雪衣美则美矣,不过却十分扎眼。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一身白衣最是衬托人。不过老人却忌讳,尤其是夏府老夫人,觉得不吉利,绝对不允许府里人这样肃净的打扮。
夏紫纤这样穿,分明就是别有用意。
安生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紫纤翘首向着药庐里张望:“姐姐不打算请妹妹进去看看么?”
安生讪讪一笑:“我正打算今日早点回家呢,你稍等片刻,我去跟师父说一声咱们便走。”
安生脚下微错,挡在她的跟前:”不必了,我师父向来不拘于俗礼,也喜好清净。“
夏紫纤张望两眼,压低声音问安生:“这大名鼎鼎的药手生香竟然就这么一丁点去处?不过是两出两进的院子,仆从也见不到几个,也太寒酸了。”
安生无奈解释道:“这里原本拢共也就几人而已,院子已经足够宽敞。”
“冷神医便吃住在这里么?府上还有什么人?是做什么营生?”
安生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知道。”
“不过看这院中摆设布局,出手倒也阔绰。毕竟是闻名长安的神医,救人于危难,应当是日进斗金,财源广进,不过是少一个人打理而已。”
夏紫纤一来,便是存了别样的心思,那眼光与衡量标准自然与常人不一样,安生无言以对。
“是谁呀?”千舟推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