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薛氏收起了狰狞的嘴脸,将戒尺也藏在了身后,冲着自己笑得慈蔼,安生才觉得毛骨
骨悚然。因为,薛氏已经在正视她,将她当做自己的对手,开始虚与委蛇,背后里谋算阴谋诡计,那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
安生立即生了十二分的警惕,牵强地扯扯唇角:“有母亲这句话,安生就放心了,还错认为这是母亲的意思,心里忐忑呢,还好您过来了,否则定然闹腾出误会来。”
薛氏笑眯眯地自袖子里摸出两个银锭子,一把塞进安生的手里:“这不是这个月的份例银子你一直没去母亲这里领,母亲想着你天天往外跑,花费也多,就亲自给你送过来了。”
安生捏捏,果真是实打实的雪花银子,自从母亲去世,薛氏鸠占鹊巢之后,她就从来没有领过什么所谓的份例,更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了。
她毫不客气地将银子纳入怀中,笑吟吟地向着薛氏道声谢。薛氏便又好言劝慰两句,带着几乎目中喷火的夏紫芜离开了。
夏紫芜憋了一肚子火气,还未回到薛氏的院子里,就忍不住发作出来:“你难道没有见到,那个夏安生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吗?简直目中无人,太嚣张跋扈了,今天不仅打了女儿一巴掌,还用毒蛇吓唬我,我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可是你还向着她,对她好话说尽。简直气死女儿了!”
夏紫芜终于忍不住,又喋喋不休地道:“我就实在纳闷不明白了,她一个丫头片子,那不就是咱们掌心里的一团面吗?揉圆捏扁可以随意,你犯得着对她那般低声下气?竟然还主动给她银子花,她现在指不定多么得意呢?”
薛氏猛然顿下脚步,怒声道:“闭嘴!”
夏紫芜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