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有些莫名其妙,慢慢站起身来:“没有去哪里,就是跟随母亲去了城南的绸缎庄,然后就一路疾走回来了。”
“绸缎庄?你还要继续说谎么?”
冷南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意。
“徒儿不敢说谎,我的确是去了城南的绸缎庄,母亲说要给我挑拣两身秋日里的衣服。”
“我没有!”安生立即矢口否认。
“没有?那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安生扭脸一看,恍然大悟,原来是适才给连婆子后背下药之时,由于情急,直接用手抓取药粉,自己也受了药粉毒害,两根手指全都红肿起来。
因为指尖处毛孔少,所以对于瘙痒不太敏感,而且她正是攸关紧要关头,身子绷成一根弦,自己并未觉察。没想到竟然被冷南弦一眼便识破。
安生低垂下头,嗫嚅着遮掩:“的确是今日无意间碰到了一点药粉。”
冷南弦半晌不语,冷冷地紧盯着她,然后一字一顿道:“我以为你以后不会再碰那些害人的东西!”
安生心里愈加委屈,不想被冷南弦冤枉,可是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跟他提及这桩丑事。卖给一个太监,这对于她而言,不亚于一个耻辱,就像是揭开自己血粼粼的伤疤,将最丑陋的地方袒露给别人看一般。
“这算不得是害人的东西……”安生支支吾吾地辩解。
冷南弦冷笑着怒目而视,一把甩开她的手:“夏安生!”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名字,紧绷着脸,眉心处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