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先生要是想杀你，你还能够活到现在？有什么话说吧！”

石胖子走到门口，亲眼看着冰先生大摇大摆离开，他才跑回来鬼头鬼脑问张鑫：“我说魏大侦探，你这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有本事把冰先生都搞不定的大妖怪打跑，这本事相当牛逼！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兄弟给你点钱，你把冰先生收掉可好？”

这话可把端木大叔吓得不轻，忙问：“死胖子，你想什么呢？”

石胖子掰着手拇指在那儿数落：“端木你看，咱们店里就冰先生来路不明浑身充满妖气，别的你和我，还有小炎，甚至这个张鑫，都正常得很嘛？”

魏不凡只顾埋头喝茶，笑而不语。这家伙一看就是老江湖，对妖怪什么的见怪不怪了。

“那又如何？”端木大叔依旧不解。

石胖子说：“我的意思是，活人都得用钱，对不对？妖怪不用钱可不能断了咱们活人的财路啊？什么交换，什么供养……狗屁！那些能当饭吃吗？她冰先生一日三餐喝西北风都行，咱们不吃饭能成不？饿你两天试试？所以把冰先生弄走，咱们才有活路！”

端木神色黯然，用手将石胖子的手指头一一合好。

石胖子眨着眼睛问：“兄弟，啥意思这是？”

端木说：“没有冰先生，就没有今天的一切。胖子，兄弟有些难言之隐，不方便说。你先辛苦一点，实在不行到外面找点事做，这店子必须得按照冰先生的想法开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兄弟的苦衷。不过你的意思，我会考虑。包括钱太太被杀一案，我也会继续往下了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去！又跟胖爷文绉绉的！”石胖子把冰先生没有喝掉的一大瓶葡萄酒一口闷了。

张鑫很关心地问我：“小炎，听说你被咬了，不要紧吧？”

我摸了摸脖子，张鑫和端木大叔同时凑过来看，两人碰了个头。

我又心疼张鑫，又心疼端木，两边慌了一阵子，问：“你们都没事吧？”

石胖子见了，又在闷酒：“我去！”

张鑫有点不好意思，揉着脑袋，我问张鑫：“你真没事了？”

张鑫知道我是问他和江书凝的事情。

张鑫直点头说：“一切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