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眉头蹙起,百分不悦地说:“你跟来做什么?”不知道招人烦吗?
乔盛南理直气壮:“我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话绝对没毛病。乔盛南近乎挑衅地挑挑眉。
司徒睿一口气闷着,总要找到突破口。
他见到乔盛南如此泼皮无赖,不禁心生一计:“好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米阳和乔盛南都微微一愣,这画风跟往日不太对。
司徒家的司机开车,司徒睿将乔盛南赶到了副驾驶上,而他和米阳坐在后排。
乔盛南没有同司徒睿争执,一多半的原因是因为司徒睿是米阳有血缘的亲哥哥。
还有一些原因是不想让米阳夹在中间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他和司徒睿争执起来,米阳应该是最不开心的。
因为她帮谁也不是,谁不帮也不是。
总之处在她的位置,是怎么做都会出错。
于是,善解人意的乔盛南没有争抢坐车的位置。
而是让那一对久别重逢的兄妹俩坐在后排座上。
起初他没觉出什么,可是,听着后面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欢,他的心有些不爽,就是不爽。
米阳为什么跟他坐得那么近?亲哥哥?亲哥哥难道不应该避嫌吗?
自古以来男女有别,米阳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
乔盛南开始在心里生闷气,这股气越生越浓。仿佛要掀翻车顶的节奏。
可是两个人还是在那里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