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宋佑辰,那边沉默了片刻,最后回了句:“你看着处理。”
之后便挂了电话。
张妈叹了句:“真是造孽哟。”
帮宋糖清洗干净,穿好衣服,最后才叫来家庭医生。
挂点滴,宋糖到了快晚间的时候才醒过来。
睁开眼,已经是在自己房间。
她看着空荡荡的书柜书桌,眼眶微红。
这场高烧反反复复,一直持续了三天才彻底退下去。
又养了几天,宋糖的精神才算恢复。
她手机被摔坏了,张妈见他们闹成这样,也不敢帮她买什么东西,于是这期间,她完全无法接收外界的一切。
宋佑辰那天晚上离开之后就没回来过,一直到第十天,别墅院子里才终于传来汽车的声音。
是宋佑辰的司机,按照他的意思过来接宋糖。
她一言不发,上车之后差不多半小时,被送到一家女子会所。
是以前宋佑辰带她参加宴会经常来的会所,里面有帮人设计妆容造型。
会所里的王牌造型师过来帮宋糖打理,下午三点整,她的妆容完成,司机马不停蹄的又把她送到宋氏名下的酒店。
整个过程,宋糖都很安静。
酒店,宴会大厅。
她一个人进去,扫视四周,发现和一般的宴会相比,这一次来参加的人似乎来头更大,商政名流,几乎都是经常在电视里露脸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