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喜和来旺带着家丁才追上来，都问：“这个女孩是谁？”

张衡昌摇摇头，一个小厮道：“看她的样子莫非是鹿精变的？”

来旺儿骂道：“放你娘的屁，要是鹿精早被射死了。”

有个年龄稍长的家丁道：“看这孩子估计是这山里的，必然和这条鹿有关系，你看她紧紧抱着鹿，这又是一头母鹿，而且女孩又不会说话，说不定是个野孩子吃鹿奶长大的，她把母鹿当成亲娘了。”

众人听说有人点头有人怀疑。

张衡昌又问那女孩：“这条鹿是你的亲人吗？”

女孩见一群人围着她咕咕叽叽乱叫，也咕咕叽叽学着众人说话，众人听她学舌声音如鹿鸣一样空灵好听，都觉有趣，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女孩也学着咯咯笑。

小喜道：“这是一个傻子！”

那个年长的家丁道：“非是如此，我看她眼神灵动干净，必然是在山中从未见过人，也不通人情，更不懂人言，故此才学着我们说话，她才见到我们就能学我们说话可见其十分聪明。”

张衡昌道：“言之有理，这是一个山中的精灵啊！”

来旺儿道：“精灵不精灵的先不管，少爷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让她在山里自生自灭呗！”小喜双手报胸不经意的说。

那个年长的家丁又道：“如果她没遇见我们自然任其在山中自生自灭，可如今母鹿已死，又遇见了我们着了人气，让她在山上恐怕难以存活，不如将她带回去也算缘分，也是她的造化。”

众人道：“也只好如此。”

张衡昌命人抬着鹿，那女孩只在死鹿旁边左右不离，众人走她也走，众人休息她也蹲在鹿旁休息。

到家后张衡昌先去见了奶奶，正好李氏也在，就将林中射鹿救人的事说了，老太太叫把人带来瞧看，一见女孩都先乐了，整个一泥人，不过看脸盘倒是个精致的瓜子脸，老太太问话只会一个劲的傻笑，因说道：“怎么不会说话只会傻笑，想来是个傻子。”

张衡昌解释说：“可能是从小就在山中与鹿为伴并没见过人，所以言语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