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勇大声粗气道:“二哥休要烦恼,今后相见的日子多了,还有托二哥的事可别忘了!”
张玉笑道:“四弟五弟放心,你们回去后我立刻操办。”
任远也向张玉拱手道:“二哥,任飞和苗兰的婚事还要你多多操心了,上覆嫂子小弟不能当面拜别了。”
张玉道:“五弟放心,两位闲侄的事不用挂心,我自会主张,到时候咱们又能再聚了。”
众人在城外十里亭分手,几个小辈也依依不舍洒泪而别。
客人去后,张衡昌回到园子里只觉偌大园子空了,耳边小蝶、小柔说话声倒像隔着另一间房子一样朦胧,一时懒懒的对什么也提不起劲。
到了晚上吃过了饭,老太太房中再无外人也没小孩了,张玉才向母亲请示:“母亲儿有一事上禀,请母亲示下!”
老太太道:“什么事说吧!”
“其实是一件好事,四弟请我做媒将林表嫂家的林溪说给丁建做媳妇,我看两家也门当户对,两个孩子也般配,您看如何?”
老太太笑道:“这很好嘛,我看丁建那孩子一表人才,人又老实沉稳,是个靠得住的丈夫。林溪那孩子聪明有礼,行为端贞,两人是良配。”李氏和谭氏也拍手叫好。
张玉又对谭氏道:“还有一事和嫂子商议。”
谭氏道:“什么事和我商议?”
“老五家孩子一直对兰侄女有心,这次为大哥报仇老五最卖力,临走时再三让我向嫂子说明将苗兰许给任飞那孩子,您看如何?”
谭氏笑道:“如今你倒成了两家媒人了,任飞那孩子我看也不错,和苗兰也算般配,不过我并非苗兰亲娘,这事我不能做主,还得问问她的意愿。”谭氏这话说的也对,几人都知苗兰性格倔强,这几年任飞一直对苗兰殷勤备至,也不见她有何表露,一直不近不远不温不火的,所有人也都拿不准。
张玉道:“我也这样认为,所以请嫂子问问苗兰的意思,任飞那小子对苗兰可算一片痴心,去四川的路上一直不离左右照顾,我看两人倒有些意思。”
谭氏道:“既然这样我就去探探她的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