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酒馆,阿葵亚点了一份烤肉,一份麦芽酒,一共330铜币。
这是马库斯两天半的薪水,他们家三天的口粮,是阿葵亚早上趁乌玛不在,从家里藏钱的地方拿的。
她此时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因为她刚才不仅云淡风轻的花了兄长的辛苦钱,还大方的给了服务员10个铜币的小费。
阿葵亚心里一阵心疼和懊恼,但表面没有任何波澜。
她此时就像其他常来酒馆的客人一样,安静得坐着,静静看向前台靠边的酒桌。
那里坐着一个,有着大波浪金发,穿着晚礼服,从骨子里透着妩媚和优雅的女人。
那是阿葵亚偷学的对象,她几天前就注意到了,之后就一直在酒馆外偷偷的观察学习。
……
离黑猫酒馆几条街区的位置,中心区与平民区的交界处,有一个晚上比较热闹的集市。
那些在中心区工作的平民,晚上回来的时候,偶尔会在这里买些吃食,喝点劣质的啤酒,犒劳自己一天辛苦的劳作。
在一个搭着雨布的酒摊里,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围着红围巾的家伙正在喝酒。
其中一个带着铁制护腕的胖子,叫做铁皮,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他是平民区维瓦街,头巾老大的人,手底下有7-8个小弟。
听说昨晚一个兄弟会的白毛,挑了他们整个据点的人,连头巾老大都被打伤了。
还有他的好哥们,野猪,现在在昏睡中。
铁皮上午去看过对方,后脑勺上肿了一大个血包,本来就丑陋肥腻的脸,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据说白毛就是被野猪招惹过去的,这让铁皮好一阵唏嘘。
因为他跟野猪一样,都喜欢找落单的女人寻刺激,所以平常时不时凑在一起交流经验,没想到对方因为这个惹上不该惹的人。
这让铁皮老老实实在家待了一天,直到晚上实在憋不住了,才招呼几个小弟出来喝酒。
他今晚没有调戏酒摊老板的老婆,也没有挑衅老板来逗乐子,只是老老实实和小弟们喝酒吹牛。
一个小弟,还提到昨晚公会十几个街区的老大,跟兄弟会的人干起来了,双方死了不少人。
铁皮听完,嘴上对兄弟会骂骂咧咧,心里却是直呼最近不太平。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朝铁皮努了努嘴,一脸淫邪表情。
铁皮朝那小弟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捧着本书的女孩,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那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身材也不算丰盈,但可爱的脸蛋配上诡异的黑裙,却也有种别样的风味。
“嘿嘿嘿嘿,老大,要不咱去?”
“骨头有眼光啊,那女的,看起来应该还没……嘿嘿嘿嘿”
“我认识那女的,住在博索亚街,有两个哥哥,一个是码头工,一个是读书读傻了的废物,好像还有个弟弟是兄弟会的外围人员。”
“以前穿个破烂衣服,没点料,这换一套不知道哪来的衣服,还真有那么几分滋味啊!”
本来没什么想法,只是安生过几天小日子的铁皮,被几个小弟,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那么一点心动。
特别是听到对方没什么背景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想去发泄发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