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称职。”陶盈盈说话永远是一针见血的那种，“你是用人不疑。张斌和李慧姐确实把航空公司管得很好，你觉得不用来，所以才不来。这恰恰说明你称职。”

王宇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在夸我。”

“本来就是在夸你。”陶盈盈说。

坐在前面的谢慧和张鹏，一不小心就吃了一嘴狗粮。

.....

前面的车队拐了个弯，华都航空的办公大楼出现在视野里。楼不高，六层，但占地面积不小，外立面是深蓝色玻璃幕墙，顶上是华都航空的标志——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跟飞机上那个一模一样。

大楼后面连着机库和维护中心，再往后就是停机坪，几架涂着金色凤凰的飞机正停在阳光下，尾翼在日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车在楼前停稳。

王宇下车的时候，看见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各部门负责人站成了两排，飞行部、客舱部、运行控制中心、机务维修部、市场销售部、安全管理部、财务部和行政办公室的正副职都到了，西装革履，神情庄重。他们身后还有一些刚好在岗的空乘和地勤人员，三三两两的，看着像是自发跑出来看的。

王宇一下车，那帮小姑娘的眼神就变了。

有几个空乘候补生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原本是好奇地想看看传说中的董事长长什么样。她们在公司的内部刊物和行业杂志上见过王宇的照片，也知道他是江南最年轻的企业掌舵人之一，还是歌星，想要看看老板歌星的样子。

但当真人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照片带来的印象全部被推翻了。